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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姜家别墅的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姜振东像往常一样坐在主位，面前摆着财经报纸和一杯咖啡。他翻了一页，目光却没在报纸上停留。
姜母端着粥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忽然开口：“昨晚的节目你看了吗？”
“什么节目？”姜振东语气平淡。
“就是临夏他们那个旅游节目。”姜母舀了一勺粥，吹了吹，“你昨天回来的太晚，不知道你看了没，你要是没看的话，我让管家在电视上录了，可以重播给你看看。”
姜振东很想没看，自己压根不关心，但这话要是出来，妥妥又得被媳妇念叨着再看一遍。
“看了。”他回应道，语气带着点无奈。
姜母眼神一亮，继续道：“你别，昨天那一期节目拍的真不错，给我感动得稀里哗啦的。陈墨这孩子哎，心肠真好。零下三十多度，手都冻裂了，就为了给一个生病的粉丝唱首歌。”
“心肠好有什么用。”姜振东开口，语气不咸不淡，“无论是在娱乐圈还是在商业圈，心肠好都不是什么正面评价。”
姜母瞪了他一眼，“那你是想让咱们家临夏找个坏心肠的？”
姜振东没回答，端起桌面的咖啡喝了一口。
姜母放下勺子，目光在丈夫脸上，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道：“对了，老姜，你觉得陈墨这伙子怎么样？”
姜振东的心微微一沉，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皱着眉评价道：“还凑合吧。”
姜母笑着出自己的想法：“那如果他做咱们女婿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咳——”
姜振东差点被咖啡呛到了，他放下杯子，看着媳妇，无奈道：“你胡啥呢，而且咱们女儿还呢。”
“不啦，也有二十五六了，正是婚嫁的年龄，我像她这个年纪，都怀上了。”
姜母滔滔不绝着自己的想法：“而且，你看啊，临夏现在又不想继承家业，这么大个摊子，你总得找个人继承吧。不如早点让姜临夏生个外孙，把家业传下去。”
“瞎什么呢。”姜振东的眉头拧起来，想要反驳几句，可又突然觉得自己媳妇得……似乎也并没有错。
是啊，自己也老大不了，姜家这么大一个摊子总要有人接手，但女儿现在明显对家业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如果趁早培养一个外孙的话，自己再撑个十几年，到时候让外孙去接手……
似乎也不是不行呐！
可是，自己女儿这……
姜振东一想到，如果自己女儿被陈墨那货拱了，又很蛋疼。
他张了张嘴，愣了半天，愣是没出话。
最后干脆不话，拿起报纸挡住自己的脸。
姜母看着报纸边缘露出的那几根白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丈夫了，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已经松动了。
“过几天不是老爷子大寿吗？”姜母提议道，“我让临夏正式请陈墨来一趟怎么样？”
“胡闹！老爷子大寿，那可是正式场合，如果真让姜临夏带着陈墨过来，你让外人怎么看？”姜振东言辞拒绝。
“外人爱咋看就咋看呗，你就想不想抱外孙吧！”姜母义正言辞道。
恍然间，姜振东似乎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外孙在家里吵闹，玩耍，在自己身前叫自己：“外公”。
那似乎也挺不错的……
“随你……”最终，姜振东还是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