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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你做个人吧!!歌曲的高潮部分你给我掐了??】
【??????】
【我要听完整版!现在!立刻!马上!】
【节目组你没有心!!】
【节目组******我********操*****】
杨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
旁边的副导心翼翼地问:“杨导,这样会不会被骂得太狠?”
杨导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慢悠悠地:“骂就骂,收视率上来就行。”
……
演出结束,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有人收线,有人装箱,有人声交谈。脚步声、器械碰撞声、拉链拉合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支散场的背景音乐。
林鹿从舞台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好累,但好开心。”
宋凛把贝斯装进琴盒,动作一如既往地轻。许徵音合上电子琴的盖子,擦了擦琴盖上的一层薄灰。
姜临夏把吉他放进琴盒,扣好锁扣,抬起头,发现陈墨不在。
舞台的背后,这里有一个狭窄的空间,因为被舞台挡住,所以外面看不到这里。
陈墨站在这里,闭上眼睛。
他仍在想着那个张全德老人的故事。
一个人,三十多年,一万多个日夜。
没有回应,没有结果,甚至没有人知道。只是一个人,在越来越旧的舞厅里,独自舞蹈。
陈墨慢慢抬起手。
左手虚握,像搂着一个人的腰。右手前伸,像握着另一个人的手。
没有音乐。
他迈出第一步。
脚下很轻,鞋底擦过水磨石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三步,转身,再三步。
他慢慢旋转,没有方向,没有终点,只是转着。
忽然,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虚握的左手上。
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很轻,很暖。
陈墨睁开眼。
姜临夏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
琥珀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亮着。
她看着陈墨,没有问你在干什么,没有问你怎么了。只是安静地站在他面前,把手放在他手里。
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同样什么都没有,只是轻轻地握住那只手。
另一只手,从虚空中收回来,轻轻搭在她腰侧。
没有音乐。
第一步,陈墨带着她,往左前方迈出。
姜临夏跟着他的步伐,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陈墨肩头,像一片叶子在水面上,几乎没有重量。
三步,转身。
陈墨的右手在她腰侧虚扶着,没有用力,只是带着。姜临夏的裙摆在旋转时轻轻扬起,拂过他裤腿。
再三步,再转身。
他们转得很慢,比正常的三步舞曲慢得多,像是在深水里行走,每一步都要推开一层看不见的阻力。
舞池外,工作人员还在收拾设备。
有人搬动音箱,有人整理线材,有人声交谈。
没有人注意到舞台背后这个狭窄的空间,没有人看见这两道交叠的影子,旋转,旋转,旋转。
dis球在头顶缓缓转动,光斑在他们肩上、发间、指尖。
明明灭灭。
像星光。
像永远。
像1980年的张全德和李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