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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暂的沉默比任何话都残忍。
“目前没有根治的方法。”医生最终无奈道：“只能控制症状，延缓进展。但随着发作次数增加，患者的神经功能会逐渐丧失。”
“到什么程度？”
“反复发作后，可能会进入植物人状态。”
这一刹那，柳萌萌感觉自己像被按进了水里，周围的声音都变得很远。
“植物人……？”她的声音在颤抖着，她不理解这个从来只有在和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词汇，怎么会出现在她的人生中。
“从发病到……到那个状态，要多久？”
“因人而异，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每一次发作，都是一次不可逆的损伤。”
柳萌萌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走出病房的。
她坐在长椅上，手中捏着那个陈墨的Q版头像。
她低声呢喃：“有没有人……能救救她啊……她还这么年轻……”
但回应她的，只有走廊里护士推着车经过，以及轮子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
另外一边，整个九月份，陈墨和整个逆光都在专心于歌曲录制和MV的拍摄。
伴随着《星动之旅》的逐步播放，网上的舆论都已经吵翻天，陈墨几人直接眼不见心不烦，一切都交给姜屿去应付了。
两周时间，逆光分别完成了五首歌曲的录制，以及《烟花易冷》和《七里香》的拍摄工作。
其中《烟花易冷》的后期剪辑已经率先完成，随时可以发布，作为《最伟大的作品》首期预热。
《光辉岁月》的MV也在同步制作中，这个最简单，不用进行任何拍摄，和《歌手》节目组已经谈妥了，对方同意画面的使用授权，预计在10月份也就能制作完成。
原定的五部MV，也就还剩下《以父之名》和《夜曲》了。
其中，《以父之名》需要在国外拍摄剧情，9月份是肯定来不及了，预计要到10月下旬了。
至于《夜曲》，这一部MV的拍摄，陈墨目前已经完成了剧情设计。
这部MV陈墨不准备按照原版内容拍摄，而是专门设计了一个剧情。
虽然《夜曲》的原MV剧情也还行，但陈墨感觉有些太简单了。反正现在逆光还算资金充沛，陈墨还是想弄点大场面出来。
毕竟之前的专辑弄出了一个流浪的地球，这次的专辑不能太平淡。
陈墨准备借用《海上钢琴师》的故事，其内核与《夜曲》很契合，同样都是“祭奠那死去的爱情”，比较合适。
而且《夜曲》中本就有大量的钢琴伴奏，钢琴这一元素与《海上钢琴师》非常匹配，陈墨甚至还在其中设计了一段与许徵音进行四手联弹的剧情，效果应该会非常不错。
至于拍摄，预计要11月一整个月的时间。
如此看来，逆光这一年的行程可谓是塞得满满的，明星赚点钱也不容易。
忙完近期的录制和拍摄，陈墨和整个逆光直到9月底才回到了办公室。
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姜临夏几人则坐在陈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听着姜屿对于近期情况的汇报。
虽然很不想听，但总归还得面对近期的舆论的，不可能一直当鸵鸟。
“截至目前，《星动之旅·丽江篇》的内容已经全部播放完毕了。”姜屿手中拿着平板，看着颇为紧张的几人，嘴角带着点微笑：“你们倒是不用紧张，目前反响还可以，舆论一直都还可控。”
几个女生都是松了口气，特别是姜临夏，她还真有些担心节目上的出格表现影响到逆光的口碑，好在陈墨最后力挽狂澜了。
姜屿瞪了一眼自己这侄女，“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出格。”
姜临夏吐了吐舌头，没话，陈墨则道：“具体汇报一下吧。”
姜屿点了点头，“虽然第一集播出之后，你们几个出格的表现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但其实负面影响比我们原先料想的还要很多。”
姜屿看向陈墨，无奈道：“或许是因为你之前已经塌房过一次，所以你的粉丝对这一次‘出格接触’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大多数还是报着‘有趣’的想法在网络上进行打趣，当时大家还都在猜测……”
到这里，姜屿看了一眼姜临夏四个女生：“在猜测你究竟喜欢谁。”
对流量明星，或者偶像明星而言，异性接触是万万不允许的，毕竟老婆粉就是一切。
但现在的陈墨，早已摆脱“流量明星”和“偶像明星”的标签。
他的粉丝，咋呢，反正成分复杂，不能没有老婆粉，但总之数量稀少，这一次没闹出太大的动静。
陈墨的大多数粉丝还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都在美滋滋地讨论着陈墨会选谁。
“咳……”陈墨轻咳一声，没接这个话题，而是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