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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没太在意，随口：“这样挺好的啊，多少人羡慕你呢。”
林枫笑了笑，没再话。
现在她终于明白，那个笑容里藏着什么。
……
逆光乐队休息室。
巨大的屏幕里，林枫正对着全场观众深深鞠躬。
掌声和欢呼声透过音响传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林鹿第一个跳起来：“林枫太厉害了！！！我鸡皮疙瘩现在还没消！”
许徵音靠在沙发上，难得露出一个笑容：“这首歌真的很适合他。陈墨，你写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他能唱出这种感觉？”
陈墨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润嗓的雪梨汤。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汗水浸透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本来就该这样。”陈墨，“只是以前没人给他机会。”
宋凛轻声：“现在有了。”
姜临夏坐在陈墨旁边，眼眸看着他，里面盛着复杂的光芒。
有欣赏，有骄傲，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林枫刚才那首歌，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
而写出这些歌词的陈墨，此刻就坐在她身边，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可姜临夏知道，这绝不是事。
给一个人写一首歌，写出他心里最深的挣扎，写出他不敢对人言的秘密。
这需要多深的洞察，需要多少的理解，需要多少的……
温柔。
“陈墨。”她轻声开口。
陈墨转头看她：“嗯？”
姜临夏张了张嘴，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道：“你真了不起。”
陈墨迎着姜临夏仰着头的脸庞，微微笑着道：“不，真正厉害的是你们。”
陈墨在心里默默念着：“我只是将合适的歌曲，交给了合适的人而已。”
姜临夏没有再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目光温柔。
……
后台通道
林枫走下舞台的时候，腿有些发软。
刚才那首歌，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息。
圆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枫哥！枫哥你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你……”
她的语气哽咽着。
林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别哭了，你这哭得像是我马上要死了一样。”
圆被这么一，哭着笑了一下，随即道：“枫哥，这话可不能乱。”
“好了，好了，我不了。”林枫无奈地道，“你来扶我一下，我感觉我快走不动道了。”
“哦，好的。”圆连忙前去搀扶着林枫的手臂。
忽然，林枫感觉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枫打开一看，是一条微信。
来自陈墨：【唱得不错，没浪费我的歌。】
林枫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红。
他打字回复：【谢了，下次请你吃龙虾。】
很快，陈墨的回应发了过来：
【龙虾对你来太便宜了，我要吃澳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