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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吃了几口，感觉还不错，但似乎比陈墨的厨艺还差了点，要是能让陈墨每天给自己做饭，那得多好。
林枫连忙摇了摇头，将这想法赶出脑海，求着别人写歌就算了，竟然还想要让别人天天给自己做饭。
简直是想P吃。
林枫这份午饭吃得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往陈墨那边瞟。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陈墨坐在会议桌另一头，脊背挺直，专注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偶尔停顿几秒，又在某个地方涂改几笔。
林枫咽下一块牛排，正准备喝口汤，心里还在七上八下的时候，突然见陈墨放下笔，轻轻吹了吹纸面上的墨迹，然后抬头看向自己：“好了。”
林枫差点被嘴里的汤呛到。
“好、好了？”他放下餐盒，难以置信地凑过去。
陈墨把手里那几张纸递给他。
林枫接过，低头看向最上面那张纸——
标题只有两个字：《存在》。
他愣了一下。
“存在？”他下意识念出来，然后往下看去。
歌词没有分段，密密麻麻铺在纸上，但隐约能看出主歌、副歌的轮廓。
林枫的目光在第一段上：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
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
这歌词……和他以往唱过的所有歌都不一样。
没有那些他熟悉的爱情、青春、梦想之类的关键词，没有刻意押韵的华丽辞藻，甚至没有太多可以幻想的画面。
只有几个看似平淡的设问。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句词像一把钝刀，慢慢地、慢慢地切进他心底某个他自己都不太敢碰的地方。
他想起这些年自己走过的路。
出道即巅峰，被无数人追捧，可每一天都像在重复前一天。
商演、综艺、采访、商演、综艺、采访……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他想起无数个深夜，躺在酒店陌生的床上，问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想起经纪公司那些冰冷的眼神，想起那些越来越敷衍的资源，想起自己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安排的人生。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继续往下看。
直至将这首歌完全听完，林枫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抬头看向陈墨，“这首歌，是一首摇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