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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晚到的时候，店员小李正在理货。她把培训卡递过去，小李接过来翻了翻：「就这个？」
「对，你试试念一下。」
小李念了一遍，林听晚摇头：「语速太快了，像背课文。」
「那怎么说？」
「就像你跟同事推荐好东西那样。」林听晚指了指收银台，「位置我看了，推荐卡放在这里，客人排队的时候正好能看见。你不用主动说，等人问了再介绍。」
小李把推荐卡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还挺显眼。」
林听晚拍了张照片，记下门店编号和位置坐标。
第二家c-09在国贸附近，收银台的位置偏窄，推荐卡放上去会挡住扫码枪。林听晚跟店员商量了五分钟，最后决定把推荐卡挪到旁边的立式小展架上，高度刚好在客人视线水平线。
第三家c-11的情况更复杂。这家店的收银台正对着门口，客人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饮料冷柜，收银台反而在侧面。林听晚在店里转了两圈，拍了六张照片。
「这个位置不行。」她跟梁舒说，「冷柜才是主视觉动线。」
「那推荐卡放冷柜上？」
「放冷柜门把手旁边的透明卡槽里。」林听晚比划了一下，「客人拿饮料的时候顺手就能看到。」
梁舒记下来，又问：「话术也改？」
「改成冷藏更清爽，配合冷柜场景。」林听晚掏出手机，现场修改了培训卡的内容，发给梁舒去印新版。
跑完三家店已经是下午四点。林听晚坐在咖啡厅里，把十家店的场景位方案过了一遍。
何远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老周同意了，但要我盯进度。你每周五给我一份数据简报。」
林听晚回了个「收到」，又翻了翻另外七家店的方案。
梁舒端着咖啡坐过来：「还剩七家，明天跑完？」
「分两天。」林听晚说，「明天跑社区店，后天跑学校店。社区店的阿姨们要下午去，她们那时候比较闲，愿意听你说几句。」
梁舒记下来，又想起什么：「对了，c-03的王姐发消息问，她那句话要不要改。」
「不改。」林听晚说，「她的版本比标准版效果好，就用她的。等这轮数据出来，如果其他店的个性化话术也有效，我们就把店员自创话术单独做一个统计维度。」
梁舒眼睛亮了：「那不就是店员也能参与产品研发？」
「不是研发，是前端反馈。」林听晚纠正她，「店员是最了解客人的，他们的经验值得被记录和分析。」
梁舒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笔记本上。
晚上八点，林听晚回到家，打开电脑整理当天的数据。
十家店的场景位方案全部确认完毕，其中三家做了临时调整。她把每家店的推荐卡位置照片、店员培训卡版本、补货单模板归档到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名统一格式：门店编号_场景位_日期。
邮箱里躺着一封何远转发的邮件，是采购周经理的回复——
「方案收到，两周看数据。如果c系列写字楼店的转化率能到3.5%以上，下周追加五家。」
林听晚把邮件存档，关上电脑。
手机又响了，是梁舒发来的一张截图。c-03的王姐在群里说：「今天又卖出去八单，有个客人专门回来问那个推荐卡上写的什么牌子。」
林听晚回了个「好的」，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让她把客人的问题原话记下来，周末发给我。」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写字楼店的复购率已经比社区店高出一截。如果这批十家店的数据证实了写字楼场景的优越性，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
专门做写字楼渠道？
手机屏幕亮了。梁舒发来一条消息：「林总，要不要现在就拉个写字楼店的专属群？方便收集数据。」
林听晚打了三个字：「先别急。」
等数据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