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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再耽搁，将那四名俘虏交给了随后赶到的黎明处理，然后直奔辉光城的港口。秦悦调用了港口中速度最快的一艘小型巡逻舰——这是一艘先行者文明遗留的军用侦察船，虽然年代久远，但性能依然远超大多数地球制造的飞船。
登船前，秦悦回头看了一眼辉光城的方向。晨光中，那座正在重生的城市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炊烟袅袅升起，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走动。这座城市的人们还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她转回身，踏上了飞船的舷梯。
“走吧。”她对秦瀚说道，“我们去把人带回来。”
引擎轰鸣，飞船腾空而起，尾部喷出一道淡蓝色的火焰，迅速加速，冲向天际。地面上的辉光城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了一片模糊的色块，消失在大地的弧线之下。
飞船进入太空后，秦悦立刻启动了全功率扫描系统，搜索玉衡那艘货运飞船的信号。幸运的是，她在母星轨道上的通讯卫星网络中找到了货运飞船的最后一次信号记录——大约两个小时前，飞船曾经过母星的第三颗卫星附近，航向朝向星系边缘的跃迁点。
“她还没有进入跃迁航道。”秦瀚看着导航图上标注的航线轨迹，说道，“以那艘货运飞船的速度，到达跃迁点至少还需要十个小时。我们这艘侦察船的速度是它的两倍，可以在四个小时内追上她。”
“那就全速前进。”秦悦将推进器推至最大功率，飞船的加速度将她紧紧压在座椅靠背上。
侦察船像一支离弦的箭，划破漆黑的星空，朝着货运飞船的航线疾驰而去。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个小时后，扫描系统终于捕捉到了目标信号——前方约十万公里处，有一艘中型飞船，正在低速航行。信号特征与玉衡乘坐的货运飞船完全吻合。
“找到了。”秦悦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等等——不对。”
“怎么了？”
“她的航速太慢了。”秦悦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显示，“货运飞船的最高巡航速度应该比这快得多，但她现在的速度只有正常巡航速度的一半。这不正常。”
秦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可能是引擎出了问题，也可能是——她已经失去了对飞船的控制。”
秦悦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她加快了侦察船的速度，同时尝试再次呼叫货运飞船。但结果和之前一样——通讯频道中只有一片死寂。
十万公里，五万公里，一万公里……
侦察船逐渐接近了货运飞船。当两者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几百公里时，秦悦终于通过光学传感器看清了那艘飞船的状况——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货运飞船的外部舱壁上，有两个明显的破损洞口，边缘呈现熔融状，显然是受到了定向能量武器的攻击。飞船的尾部引擎喷口有一半已经熄灭，只剩下一个引擎在微弱地运转，维持着飞船的基本航行。
“他们袭击了她。”秦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在她到达跃迁点之前，他们就动手了。”
秦悦没有回答。她操控着侦察船缓缓靠近货运飞船，同时启动了飞船的自动对接程序。两艘飞船之间的对接通道伸展开来，牢牢吸附在货运飞船的舱门上。
“我过去看看。”秦悦站起身，拿起手枪和一支备用氧气瓶。
“我跟你一起。”
两人穿过对接通道，打开了货运飞船的舱门。舱内一片狼藉——物品散落一地，墙壁上有弹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焦气味和血腥味。
秦悦的心跳加速了。她握紧手枪，沿着走廊一步步向前推进，检查每一个房间。
驾驶舱是空的。货舱是空的。生活舱也是空的。
整艘飞船上，没有一个人。
玉衡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