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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晚上睡不着，刷豆音学的。”
李天一嘴角抽搐了两下，一脸见鬼的表情。
“刷豆音能学成这样？”
“那我天天刷那些搞笑视频，怎么没见我变幽默？”
李宇没有理会他的吐槽，目光重新投向前方植被茂密的大后山。
随即，直升机调头。
它离开迳口大湖泊，重新飞向李家村大后山。
李宇把地形图摊在腿上。
他的手指沿着山脊，一点点往前移。
“宇哥，时候那个洞，应该就在那一带。”
李天一靠着座椅，腿还绷着，手却指向大后山深处。
“咱们时候进山，先过一片竹林，再绕过两道石坡。”
“可现在树长疯了，
李宇低头看地形图，又看向下方连成片的山林。
后山禁伐很多年。
以前秃着的石坡，如今全被树和野藤盖住。
时候走的那条山路，早就没影了。
如今人在空中，方向反而不好认。
李宇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昨晚的记忆。
当年他和李天一背着番薯进山，先爬石坡，再绕过一块大石。
石头下方有个洞口。
洞里终年湿冷，越往里走，脚底越湿。
“再往西北飞，速度慢一点。”
薛战按住耳麦，把李宇的话转给驾驶员。
直升机降低速度，在几座山头上方来回盘旋。
李天一坐在窗边，已经不敢往正下方看了。
“山洞入口朝哪边？”
“应该朝南。”
李天一完，又迟疑了。
“不对，也可能朝东。”
李宇转头看他：“你昨晚不是还记得很清楚？”
“二十多年前的事，我能记得洞口没厕所就不错了。”
薛战坐在对面，低头检查绳索，肩膀抖了一下。
李天一扭头瞪过去。
“你今天笑我几次了。”
“李村长，我受过训练。”
“受过训练还抖？”
“飞机有震动。”
“行，你们干保镖的嘴也挺硬。”
薛战旁边另一个保镖憋得肩膀发抖。
李天一继续瞪：“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你们是拿工资的，我是股东预备役。”
李宇没参与两人的争论：“先别凭感觉找。”
李宇看向窗外：“石灰岩裸露的地方不多，那个洞在石山
“找白色石头，面积不会，顶上能坐十几个人，附近应该是裸露的石灰岩。”
那时候山上树少，站在石头上还能看见李家村的房顶。
薛战拿起望远镜，通知驾驶员改变搜索方式。
直升机沿山体向上爬升，绕着最高处飞了一圈。
三名勘测队员也凑到两侧窗口，逐片查看山脊。
坐在最里面的地质员程工盯着仪器里的地形数据。
他指向左前方：“那边海拔更高，岩层也露得多。”
“地下洞穴常见于石灰岩区，可以先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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