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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安一大早就开车来了研究所。
虽然帮忙查药的学姐说了，出结果会电话联系她，但她总有些放心不下，想亲自过来确认。
白色宝马开入研究所停车场，乔以安将车停稳。
刚推开车门下车，视线不由自主往左边那一排排停着的车辆看了过去。
昨天傍晚她就是在这遇见白先生的。
那位跟沈图南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气质又完全不同的白先生。
直到现在乔以安仍然觉得很神奇，没想到世界上竟然真会有长得那么相似的两个人。
恐怕沈图南见了，也会被吓一跳吧？
想到沈图南，就不可避免想到U盘里他的声音，和他做过的那些事。
乔以安眸光变得黯淡，轻叹一口气。
正要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扫过隔了几米远的一辆黑色汽车。
后座车窗半降，隐隐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还是那张与沈图南极为相似的脸，穿的也是昨晚吃夜宵时那件米白色休闲衬衫。
乔以安眼睛一亮，想也没想就小跑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完全降下来，坐在车里的男人见是她，眸光一滞，神情有些意外。
乔以安并未察觉，自顾自打招呼：“白先生，这么巧啊？”
沈图南眉梢微挑。
白先生？
“你怎么又来研究所了？”乔以安对他印象挺好，自来熟的搭话，“昨晚我就想问你的，你到研究所来做什么呀？”
昨晚？
沈图南唇角几不可查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他俩昨天就见过了呀。
甚至，那个窝囊废还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字，叫什么......白先生？
连自己是沈图南都不敢承认，真是有够窝囊的。
见人始终没开口，乔以安才隐隐觉得不妥，“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闻言，他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嘴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笑莫名给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乔以安心跳一滞。
没等她有所反应，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冲他说了句不好意思，转过身，拿出手机。
电话是学姐打来的，“安安，你让我帮你查的那个药，结果已经出来了。”
“真的吗？那个药究竟是治什么病的？”
学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你先跟我说实话，吃药的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乔以安听出她语气有些凝重，“怎么了？”
“吃这个药的人应该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
学姐停顿一瞬，继续道：“这个药属于特研，国内市面上买不到，我跟我的同事一致认为，这款药是用来抑制多重人格的。”
听到这，乔以安有点懵，“......什么多重人格？”
“简单点说，就是吃这个药的人患有双重或多重人格，服用这款药可以压制他体内其他人格的出现。”
学姐的声音在听筒里显得格外凝重，“安安，精神分裂是非常严重的精神类疾病，一般患有多重人格的人，其中不乏含有暴力型人格。
这类人格是没有法律及道德意识的，他们有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的逻辑。
如果你朋友真的在长期服用这款药，为了自己的安全，你务必离他远一点，明白吗？”
乔以安听得脑袋嗡嗡作响。
吃这个药的人患有多重人格......
她猛然想起白先生那张跟沈图南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的脸庞，不同的气质。
所以，这世上根本没有完全长得一致的两个人，他们根本......就是沈图南的不同人格。
想到这，乔以安脊背忽然漫上一股寒意。
她下意识回过头，就对上不远处男人含着笑意的眼睛。
浑身血液在这一刻凝滞。
刚刚她就觉得他的笑有些诡异，不似昨晚看到的那么温柔和煦，反而有种极强的侵略感。
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他根本不是白先生。
“你、你是沈图南？”乔以安脸色白得跟鬼一样。
沈图南脸上笑意不变，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我们安安变聪明了呀。”
此话一出，乔以安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真的是沈图南，不是昨晚的白先生。
她下意识往后退，身体贴在冰凉的车门上：“......所以白先生，是你的第二人格？”
沈图南眉梢微微挑起，这才意识到乔以安知道的似乎比他料想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