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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舅舅舅妈是表姐的父母，他那么爱表姐，不可能做这种伤害表姐的事。
可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会莫名卷进这件事里？
乔以安越想心里越烦躁，抱起枕头捂住脸，忍不住一声哀嚎。
或许她得再去趟沈家，去地下室见见陈香香，一切才能有答案。
*
翌日。
吃完早餐，程芷跟蔺则延一起出了门。
黑色大G停在舞蹈室门口，蔺则延跟着她一起下车。
“下午还是六点下班？”蔺则延问。
“今天下午没课，等排完舞应该就能提前走，你不用来接我。”
蔺则延唇线微微绷紧，沉默片刻，他说：“我父亲今天回黎城。”
程芷自然是知道的，从蔺远山离开到现在，每一天她都是掐着指头在等。
昨天蔺远山还特意让徐秘书联系过她，说今天会到黎城。
原本她想问问见面的时间，但等她再打回去时，那边却始终没人接听，想来应该是在忙。
见程芷敛着眸没说话，蔺则延低头看着她，“你跟他约好什么时候见面了吗？”
“还没，等他回来吧。”
蔺则延沉默片刻，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指，“确认好之后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见他。”
程芷抬起眼。
她其实是不愿意的，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爱人。
他若在场，真相揭开的时候对他来说未免有些残忍。
但蔺则延坚持，“岁岁，让我陪着你。”
......
街对面的梧桐树下，蛰伏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沈图南坐在后座，阴冷的视线透过车窗，落在不远处拉着手深情对望的男女身上。
他看了许久，忽然冷不丁笑了一声。
还真是情真意切，他都快被感动了呢。
“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冷下脸，问坐在副驾驶的阿乐。
阿乐以为他问的是蔺远山，“办妥了，人绝对回不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
“......”阿乐这才反应过来，从车载冰箱拿出一个用保温袋装起来的铁盒，“东西在这。”
沈图南伸手接过，铁盒表面冻得冰冷，放在手心竟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阿乐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问：“您真打算这么做吗？”
“不这么做，她怎么会听话？”
“可是......”阿乐还是有些担忧，“那位最紧张的就是她跟二小姐，如果程小姐因此出了什么事，恐怕他会......”
这是他最担心的，第一次二小姐传来苏醒的消息，那位就差点搞出事情来。
如果程芷因此受了什么伤，他担心一切会失控。
沈图南却不以为意，“欧文不是在吗？你怕什么？”
阿乐：“但是......”
“但是什么？”沈图南有些不耐烦了，“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什么时候做事也这么婆婆妈妈了？”
想到阿乐方才说的话，他又讥讽笑了一声：“他能怎么样？他还有能耐来怪我？”
“如果不是我，程芷到现在都不会看他一眼，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阿乐低下头，没说话。
“况且，这东西不是特研的吗？对身体又没什么伤害，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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