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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玖抖了抖膝盖。
“大主教的治愈系异能已经7级，她检查出了小瑢大脑的一点点功能性损伤，治好了。”
秦妙眨了眨眼睛，脑子快速转了几圈。
“是吗？那挺好的……”
“你还是杀了她？”
她还以为明瑢在明玖眼里高于一切。
“嗯，杀了。”
明玖的“杀了”说的就跟“吃了”一样，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我用让她死得好看点换来的。”
秦妙不说话了。
半晌她才开口：“那天晚上动手的时候林教官她们明明已经把大主教一行人控制住了，她们到底是怎么跑出去的？是不是和精神系异能有关。”
明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秦妙的眼睛。
秦妙懂了，换了个问题：“她不光治疗了小瑢吧？”
明玖大方承认：“嗯，我从她嘴里听到了很有意思的消息，有关实验室的。”
她没有直接说，秦妙也看出来了——有前提，或者有条件。
“我回去之后就去找岚姐。”
明玖很满意：“行，你什么时候回去？”
“今晚就走。”
秦妙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事不宜迟！
“我的工作搞得差不多了，现在收个尾，白天没办法赶路，等天黑了就走。”
“B市到Z省的大路已经修好了，晚上九点出发，凌晨三点多就能到，要一起吗？”
明玖看了眼办公室的挂钟，凌晨一点多。
刚离开矿井，总安全区的瓜也吃完了，可以在车上稍微躺平一下。
“可以，一起吧。”
秦妙松了口气。
“那行，你和小瑢怎么安排？需要给你们安排住处吗？”
她是真的害怕这姐妹俩再次撒手没，她的心理阴影面积比女会还大。
明玖从沙发上起身：“不用，我们住房车上就行。”
姐妹俩走到办公室门口，刚要出去，被突然想到什么的秦妙再次叫住。
“对了，卫星电话！”她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对讲机，递给明玖，“这个先用着，等回B市就给你安排新的。”
“新的？这个老的不修了？”
“不用修了，老的都快淘汰了，B市的网络基站改造恢复了一部分，新卫星的项目也快收官——”
她晃了晃手里的电话。
“手机也跟着更新迭代。”
“具体的你回去就知道了，我先去开会。”
说完，秦妙打开办公室的小休息室，拎起两麻袋零食放进去藏起来，抓起桌子上的一摞文件脚步匆匆离开。
明玖和明瑢对视了一眼，姐妹俩关注的重点一模一样。
这把回去之后是不是能上网了？
那很棒了——她家统姐岂不是无敌？
系统上线：【宿主，你觉得秦妙知道楚岚宁和实验室合作过吗？】
明玖：【应该不知道。】
秦妙不是那种一味死追大义的人，追大义的前提是她在乎的人得好好的。
她顺手把秦妙办公室的门关上，姐妹俩一直下到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