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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玖把她统姐整理出的问题提纲全都过了一遍。
“实验室到底在哪儿？”
大主教确实心如死灰，明玖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在秦岭南麓，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那里溶洞很多，实验室后来修建的通道错综复杂，我就算回去每次也有专人接引，每次都是不同入口。”
明玖眯起了眼睛。
不是，合着这位也不是什么大boss啊？
只是个放出来高级打工人呗？
不得不说，明玖很失望。
“实验室什么时候成立的？”
“天灾一年前，最开始成立的时候只是一个实验小组。”
“实验室里还有什么人？要天灾之前就很出名的人。”
“我不知道，核心成员很神秘，我只知道有很多都是享誉国际的科学家，但具体有谁我并不清楚。”
明玖立刻私聊系统：【统姐，从天灾前信息数据里查一查，那个时间段有没有出现什么外星人、UFO之类的新闻？】
系统：【可以——找到了，不过不是UFO，只是流星。】
【位置就在秦岭南麓，当时还引发了小型山火，后来救灾迅速，不了了之。】
和实验相关的问题大主教也一一回答，她的情绪稳定得可怕。
不过洞悉实验室忽悠人的大方针之后，所谓的实验其实也那么重要了，反正都围绕着异能者和异能核心进行。
再加上一些恶心的副产物，比如说异种“嫁接”，人工异种“种子”，这些东西的存在明面上是为了磨炼异能者，绞杀普通人，但实际上——
不过是实验室真正大boss恶趣味的消遣。
“实验室那边是不是有异种巢穴？”
大主教已经不会再震惊了。
“没错，但我没去过，那里是绝对禁区。”
明玖把问题过了一遍，她自己用设备录了音，也让统姐做了笔记。
回头需要的时候再仔细看。
都问完了，大主教也基本失去了利用价值。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大进化成功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明玖重新抽出了骨刀，准备一击毙命。
“不是异能者数量，而是开发出精神域的异能者数量。”
大主教像是没注意到明玖拔刀的动作，脸上闪过迷茫。
“精神域是什么？精神系异能者？”
“差不多，你可以理解成顶尖强者。”
精神域的概念解释起来实在是麻烦，她懒得多说。
“我可以死，但是你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可以把南方几个教会、异能者联盟的几个库房收集到的物资、矿石全都给你。”
明玖懂了：“你想去通风报信。”
“你认识沈紫文，对不对？她是我妹妹。”
大主教眼睑微颤，流下了醒过来之后唯一一次眼泪。
“你也有姐妹，我想你能明白我的心情，我不想再让她继续受骗。”
“不行，”明玖拒绝得很干脆，“我想要的东西，直接去拿就行，不需要你给。”
大主教知道的太多了，她绝不允许她活着离开，哪怕在她掌控之下也不行。
“那你能不能给她一点提示？不用太多，一点提示就好，她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