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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隍此刻看着这一幕,也是面色诧异,“这东西,怎得和以前见到的稻米有些不同?”
“这是在下自己种出来的稻米,确实是会有些不同,在下身无长物,只能用此物来感谢一下府君此前所赠道法。”
何修缘见此拱拱手感谢道。
城隍闻言苦笑一声,他此前的时候还以为何修缘是学不会这法术的,谁能想到,何修缘学这法术如此轻松。
看着手中的稻米,他对何修缘所的话却是信了个七七八八。
想到这里,城隍面色复杂看着何修缘。
“没有想到,阁下学这道法上,竟如此的有天赋。”
这法术,他都不知道学了多少年,始终是没办法学会,而何修缘这才学多久啊,这就学会了?
“这道法,倒也不算难学。”
何修缘闻言想了想,随即开口回了一句。
他觉得,这法术可是比起算命之法要简单多了,想那个算命之法当真是难学的很,所要记住的各种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府君闻言一愣,这勅令之法还不算难学,那什么才算难学?
此刻的他抬头看着何修缘,见何修缘神色平静的模样,心头一抽,随后心中叹了一口气。
许是对人家而言,这不算难学吧。
“若无其他事情,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何修缘见着东西已经送到,当下拱手道。
随后在城隍的目光之中,何修缘转身离去。
府君见此,心中想了想后又不由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位修道之人,到底是何来历,竟这般厉害。
.........
“父王,你们回来了!”
洛河龙宫,看着敖青回来,敖文云也是立刻跳了出来。
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这会儿这么笑嘻嘻的模样,敖青也不由叹了一口气。
“你到现在还笑嘻嘻的呢。”
敖青看着对方这个模样,摇头了一句。
敖文云闻言面色奇怪,不解的看着自家的父王,“怎么了?为何不能笑,父王您是到了东海龙宫那边,是不是又受那些家伙的难堪了。”
敖文云想了想,随后开口问了一句。
他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事,肯定就是自家的父王受了刺激,方才会这样的。
敖青闻言叹了一口气,“那倒是没有,这一次父王我离开的时候,那些家伙可都是一个个对我奉承的很呢。”
起这事,敖青也不由回忆起东海龙王他们,一个个对他的话,大概就是些什么后继有人之类的恭祝话语,那语气里面的酸味,他都能够嗅到了。
敖文云闻言一愣,随后哑然失笑,“父王,你开什么玩笑呢,他们怎么可能会对您奉承?”
对于这话,他自然是一万个不相信的,毕竟这样的宴席他都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那些人会怎么做,什么话他能不知道?
敖青见着敖文云如此,叹了一口气后在一旁坐了下来,“因为洛汐学会行云布雨之术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下,敖文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来,随后他的脖子艰难的一点点扭头,朝着身后的敖洛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