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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先回北境永冻荒原，我找苏砚问过，紫蔚虫族依旧是我的近期目标，如果不能吸收它们的能力，以白菲现在的实力还无法直接吞并巨兽荒原的领土...而宁，我会把她安置在永冻堡垒内部相对安全的区域。”
苏清鸢安静听着，指尖轻轻敲着手中的青瓷茶杯。
“思路很清楚，只是你真的了解紫蔚女王的实力吗？”
“见步走步吧，目前的情况对于白菲来，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陈锋沉声道。
“也行，你决定就行。”苏清鸢话锋微转，声音带上几分探寻：“之前在顾雍上城的时候，听你过关于她们两人的抉择，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苏清鸢这一件事。
陈锋紧绷的身躯线条稍稍松弛，眼底仅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不是从前那种反复拉扯的焦灼，也没有过多的愧疚，只有沉淀之后的通透。
“这件事情，我同样找苏砚确认过了，刘斯雨是人族，她是人类武者，我们有很多想法天然契合，和她在一起，就像是踩在熟悉安稳的土地上，但是她已经永远离开我了。”
“所以，你还是会选择白菲？”
陈锋望向远处朦胧的灯火，长长呼了一口气。
“白菲的身份是利维坦虚空虫族，生来就裹挟宇宙海征伐的宿命。我们之间的羁绊，从一开始就和厮杀、生死绑定在一起。很多时候，我们都不用多什么，就能感知彼此的作战意图，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伙伴。”
“你和白菲，仅仅只是作战伙伴吗？”苏清鸢问道“利维坦虚空虫族的价值和天赋都太高，即使在我们这个位面，她所能带来的困扰，远不是不是一句并肩作战就能扛过去的，你心里应该清楚，她这样的存在甚至能压过现在的你。”
陈锋点了点头，夜色揉碎在他眼底。
“我知道，所以目前也就只有苏家的人知道。”陈锋道“而且，我也不会刻意去定义这份感情，只要我还需要站在战场上，还需要变强，我和她之间就会一直是战略伙伴的关系，一起去面对所有的困局。”
苏清鸢静静听完，许久才轻轻颔首，琥珀色眼眸里藏着几分复杂的叹惋。
“那宁呢？”苏清鸢话锋一转“如果你已经决定要消灭紫蔚女王，那为什么你还要把她带过去。”
陈锋的视线略微下移，嘴角却是浮起了一丝笑意。
“苏师姐，宁她虽然有着人类的外表，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她本来就不属于人类，她的种族是虚空噬晶兽，进化出来的血脉也是利维坦虚空虫族血脉，她可能会贪恋一时的安逸，但是终有一天，她依旧会选择做回自己。”
陈锋到这里，目光柔和了些许。
“到了那个时候，她依旧会选择这一条路，成为能够游荡在虚空外的强者。”陈锋补充道“但是我很确信，你已经给了她一段独特的人生经历，我替她感谢你给予的厚爱，我相信她永远会记得你带给她的幸福。”
苏清鸢听到这里，只是莞尔一笑，然后默不作声地将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指腹却还缓慢的摩挲着青瓷杯沿细密纹路上那残留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