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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的目光在面前那枚缓缓自转的印记投影上。
“极少的自由能，也就是，他们变强的代价会远低于我们在位面之内见过的一切生灵？”
“是这个意思。自由能是宇宙海中所有生物维持成长必须支付的成本，人族、巨兽、虫族、恶魔，所有依托位面本源诞生的生命，都遵循这六大宇宙海中通用的生命法则。”
在苏砚的手势下，在两人面前的全息投影中出现了拉出两条并列的曲线。一条陡峭上扬，一条平缓得近乎贴着横轴。
“你看这个，这两条线就是不同生命系统对外的熵产生速率，陡的是我们这些常规生命的，而这条平缓的就是混沌生命形式的，它们的生命形态结构，决定了它们的能量利用效率极高”
“而对于我们来，我们几乎无法吸收混沌宇宙的能量，更不用将其强化为自身的力量了。”
陈锋有点愕然。
一直以来，在军部的所有公开解释中，超巨兽的威能一直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因为它们一直都被当做极为强大的位面生物对待。
根本不是苏砚所的这一种传般的生物。
而陈锋更是无法想象，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够击杀这些在宇宙中扫荡并吞噬了多年的超巨兽？
是晋升宙阶的沈昼？还是传中只有宙级强者才能前往的穹顶宇宙？还是只有超巨兽能击杀超巨兽？
陈锋微微前倾身子，将两只手靠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第二个有关它们的起源传，应该就是目前军部认可的主流假吧？”
苏砚指尖在光屏上轻点。
那两条熵增曲线微微淡化，而十三枚流转着不同光泽的超巨兽印记也重新占据视野，幽紫、暗金色的纹路也在超巨兽印记表面缓缓浮现。
“没错，比起混沌自组织诞生，军部、武神宫的人大部分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所以他们都愿意相信“超巨兽并不是混沌原生自发形成的空域生命，而是一些登临【宇】阶的存在，在持续的强化后演化形成的畸变产物。”
陈锋眸光一动：“【宇】阶强者，我们大夏似乎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恩，这也是他们心存侥幸的解释。”
“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是你所的那样，那为什么它们的出现会需要超巨兽印记？”陈锋用手摩挲着下巴，道。
苏砚的目光在那枚幽紫色印记之上，神色似乎有点黯然。
“这个问题，就是这两套假中分歧最尖锐的地方。”
她抬手，当即在一枚印记旁拉出一层半透明的结构图。
“如果按军部主流的强者畸变假来讲，超巨兽印记本质上可能是超巨兽本源分化出来的锚点，这些锚点通常拥有一定的感知能力，能够对一定范围内的能量进行甄别和搜集，但是它们需要在同一时间，以某种形式一起激活，才能够形成共振链路，并直接形成超巨兽降临的时空通路。”
“谁会去激活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