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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竞锋反应过来，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林准，你的意思是……”
林准看着他。
“凶手作案的间隔越来越短。
第三名受害者许蔓的尸体已经发现两天了。
以他现在的亢奋状态，第四个目标，很可能已经选好了。”
“甚至，人已经在他的手里。”
程竞锋急了。
“张，名单有多少人？”
张敲击键盘，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东海市范围内，近三个月参加过测试，且结果为重度风险的，一共……四十七人！”
“全都是年轻女性。”
四十七个人。
随时可能有人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待。
陆虎直接下达死命令。
“支队所有人，停下手头工作！
把这四十七个人分下去，挨个打电话核实！”
“打不通的，立刻联系家属、单位、学校！”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这四十七个人现在到底在哪，是不是安全！”
办公室里瞬间炸开。
所有人抓起座机、手机，开始疯狂拨号。
“喂，你好，是王女士吗？我们是东海市公安局……”
“张老师您好，请问赵雪今天来上班了吗？”
“您好，请问您女儿现在和您在一起吗？”
此起彼伏的通话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林准和程竞锋站在白板前。
“数据库的维护方查到了吗？”林准问。
“查到了！”张喊道，
“是一家叫‘蓝星科技’的外包公司，办公地点就在高新区！
我正在调取他们的员工名单和后台登录日志！”
“程竞锋，带人去一趟高新区，把服务器主机带回来，相关人员全部控制！”陆虎吩咐。
“是！”程竞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排查名单上的名字，被一个个划掉。
“一号确认安全，在家睡觉。”
“二号确认安全，正在上课。”
“七号确认安全……”
三十个。
四十个。
四十五个。
名单上只剩下最后两个人。
一个是二十二岁的女大学生周莹，
一个是二十一岁的音乐学院学生陈思思。
一名老刑警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
“陆局，周莹的电话一直关机。
她室友，她昨天下午出门拿快递，就再也没回来。”
陆虎心头一沉。
“查她的轨迹！”
话音未，角里的一个年轻女警突然站了起来。
她手里死死握着听筒。
“陆局……林顾问……”
所有人的动作停住。
“怎么了？”林准走过去。
女警指着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
陈思思。
“我刚才打陈思思的电话……”女警声音发颤，“接通了。”
陆虎急问：“人在哪？”
女警摇了摇头。
“接电话的不是陈思思。”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准盯着女警。
“男人了什么？”
女警握着听筒的手骨节泛青。
“他……”
“‘不用找了，第四张光盘，今晚就会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