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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是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空乘姐姐递完信，便微笑着转身离开，没有多一句。
林准捏着信封，抬头在舱内扫视了一圈。
乘客们有的在看书，有的戴着耳机休息，有的在用笔记本电脑办公，没有人表现出任何异常。
温以澜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谁送来的？”
林准摇摇头，当着她的面，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同样质地的黑色卡片。
卡片上，用银色的墨水，只写了一行隽秀的英文。
“Weleta,Mr.L.”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林先生。
林准盯着那行英文看了两秒。
温以澜接过卡片，指腹在银色字迹上轻轻抹了一下。
没有掉色，不是现写的。
她把卡片翻到背面。
空白。
“谁递的？”
林准抬起头，又扫了一遍商务舱。
空乘已经回到前舱，乘客各做各的事。
左前方的金融高管还在看报纸，右侧靠窗的年轻女人戴着耳机，后排一对夫妇在低声聊天，
再往后，一个白人老人正闭着眼休息。
没有人往这边看。
林准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的时间都不长。
鹰眼能力开启后，细节被一层层拆开。
握杯子的力度。
翻页的节奏。
呼吸频率。
下意识避开的动作。
他没有发现破绽。
这一切，变得更有趣了。
温以澜把卡片放回信封，压低声音。
“我让人查一下乘客名单。”
林准抬手按住她的手机。
“先别动。”
温以澜看他。
“对方把东西送到飞机上，就是想看我们第一反应。
现在查名单，等于告诉他，我们急了。”
“那就不查？”
“查，但不急着让他看出来。”
温以澜沉默片刻，把手机放回去。
“林准，这不像普通恶作剧。”
“当然不像。”
林准把黑色信封拿起来，放在鼻尖附近闻了一下。
很淡的油墨味。
还有一点香水残留。
不属于空乘身上的味道。
他用纸巾隔着手指，捏住信封边缘。
“高定纸，手工裁切，墨水也是特制的。
送信的人可不差钱啊。”
林准忽然看向前舱方向。
“刚才那名空乘，递信的时候的是‘另一位乘客’托她转交。”
温以澜立刻明白。
“如果送信人不是乘客，她在撒谎。”
“也可能是她被要求这么。”
林准把信封放进随身包的夹层，动作很自然。
温以澜的手在他手背上。
“你不紧张？”
林准看着她。
“紧张有用吗？”
温以澜被他这句堵了一下。
林准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算挑衅，也算打个招呼。”
“这个招呼挺没礼貌。”
“所以以后有机会，我会替你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