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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在桃林渡学门口。
大门是老铁门，漆掉得差不多了，锁已经被撬开。
院子不大，几排老平房还在，外墙发黄，窗框歪着。
路边几棵老梧桐没人修过，枝杈乱伸。
黄明下车后扫了一眼，声嘀咕。
“这地方我时候见过同款。”
“再摆两张双人课桌，我都能想起罚站。”
林准没接，戴上手套和鞋套往里走。
警察们已经用警戒线把一间教室围了起来。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刑警，脸色都不太好。
黄明先一步查看一番后，脸色有些难看的：
“林老师，在里面。”
“尸体放在课桌上，周围都是血痕。”
林准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他微微皱眉。
没有签到提示，明这里不是原始凶案现场。
最多只是处理尸体的地方。
他走进教室。
几张旧课桌并在一起，上面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皮已经被完整剥走大半，组织外露，看得人头皮发麻。
毕成梁都吸了口气。“这他妈……”
后半句他咽回去了。
林准绕着课桌走了一圈，没急着碰。
地面有拖拽印。
角摆着塑料桶，里面还有发红的水。
墙边立着一把旧铁锹和两卷编织绳。
毕成梁转头问吕兴隆：“这里负责人呢？”
吕兴隆脸色也不好看，“还在找。”
“这个地方平时就一个看门的单身汉住着。”
林准已经戴好防护用品，靠近尸体。
他先看颈部，再看上肢和躯干切口。
看了有两分钟，教室里没人出声。
林准终于开口：“桌子高度固定。”
“剥皮人的下刀角度偏高，切线从上往下压得很顺。”
“这个人个子高。”
“身高大概一米八五到一米九之间。”
旁边一个刑警直接激动了。
“林老师，刚才我在门口问村书记了，那个看门的就是个大高个，快一米九！”
毕成梁一拍大腿。“那基本就是他了！”
“马上抽调人手，把赵宝山给我抓回来！”
命令刚下完，林准却没停。
他继续俯身看死者脖颈。
那里血肉翻开得厉害，勒痕却还能辨出来。
他看了十几秒，抬起头。
“死者是被勒死的。”
林准指了指颈部。
“勒痕不止一道，重叠得很乱。”
“下手的人力气不够，中间有松脱，再次加力的痕迹。”
“死者挣扎得很厉害。”
毕成梁一怔，林专家还懂法医？
黄明反应很快，“那凶手体力一般？”
“对。”
“偏瘦，不排除是女性。”
这话一出，教室里几个人都愣了。
毕成梁直接卡壳。
“等等。”
“你刚刚不是才剥皮的人是一米八五以上的男性？”
林准站直身子，摘下外层手套。
“我只剥皮的人高。
可没杀人的和剥皮的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