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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道超过一辆公交车，动作很丝滑。
“让司机开车多没意思。
油门在别人脚下，快慢都由别人定。
跟拍戏用替身一样，没劲。”
林准没再什么，倒是挺符合她的性格。
敢一个人跑到日子国去放火烧靖国神厕的女人，
骨子里就不是那种安安静静坐后排的类型。
车子在三环上跑了二十多分钟。
姜柠一边开车，一边简单给林准补充了一些信息。
“宋卫出事的那个飞行俱乐部叫天际线，在京郊怀柔那边。
私人性质，不对外开放，会员制，年费六位数起步。
圈子很，基本都是有钱有闲的人在那玩。”
“你去过？”
“去过一次。”姜柠回忆了一下，
“两年前有个品牌活动在那边搞，我去站了个台。
地方不，有一条专门的跑道，还有一个型机库。
跳伞项目是他们的招牌。”
林准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一个畏高的人，一个爱惜羽毛到极致、极度厌恶风险的人，
却在没有工作安排的情况下，独自跑到一家私人俱乐部，进行高风险的跳伞运动。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这也是林准听了几句话就决定去案发现场的直接原因。
有疑点，那就去亲自搞清楚。
车子拐上京郊公路后，路明显宽了。
这条路新修没多久，柏油颜色还很深，两侧护栏干净，路牌也新。
一路往北，车流越来越少，
偶尔能看见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从对向开过去。
姜柠单手扶着方向盘，往前抬了抬下巴。
“再开二十分钟就到。”
林准看着导航上的路线。
这条路不是普通乡镇公路，修得太直，太规整，
沿途几处岔口都有监控杆，位置也很讲究。
“天际线俱乐部自己修的？”
“差不多。”姜柠点头，
“对外是配合地方文旅和航空运动产业园建设，实际主要服务那家俱乐部。”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别看这地方。
首都最顶级的飞行俱乐部，会员门槛高得离谱。
普通有钱人都不一定进得去，得有人引荐。”
林准点头，没急着接话。
姜柠继续介绍：“里面不光有跳伞，还有私人飞机托管、特技飞行体验、滑翔伞、越野赛道、攀岩、室内风洞。
有些项目不公开宣传，只在圈子里流传。”
“背景呢？”
姜柠一改笑嘻嘻的兴奋感，有些严肃的吐出两个字:
“复杂。”
林准看向她，“复杂到什么程度？”
“政、军、商三界都有人的影子。”
姜柠没有绕弯，“当然，明面上肯定干干净净。
注册公司是几家投资机构交叉持股，查起来都是合法合规。
但圈里都知道，天际线背后能调动的资源很吓人。”
林准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车窗边缘。
“宋卫死亡后，俱乐部怎么处理的？”
姜柠明显早有准备。
“这我还真知道。
天际线飞行俱乐部对这次舆情特别重视，第一时间发布了事故明，配合警方调查，暂停跳伞项目。
后来干脆临时歇业，是全面排查安全隐患。”
“全停？”
“对，全停。”姜柠往前看着路，
“每天损失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按他们那种收费标准，一天少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