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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刀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收到！保证让那孙子察觉不到半点异常！”
“李局，陈诚，熊哥，你们跟我走。”
林准指向来时的方向。
“我们退回医院后巷的一号井上去，
先一步赶往老龙湾水库，进行拉网式排查！”
凶手自以为用一部定位手机和几处障眼法就能把警方耍得团团转，
却不知道他电话里漏出的那两声浮桥铁索响，已经把老巢暴露了。
“好！就这么办！”
李铁林咬着后槽牙，帮着把汪海洋扶到三号竖井底下。
汪海洋深吸了一口恶臭的空气，
右手抓紧生锈的钢筋爬梯，仅靠着一条好腿蹬住墙面，
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上挪。
他的右腿磕在铁梯上发出闷响，他硬是一声没吭。
看着汪海洋艰难地爬出井口，林准不再耽搁，一挥手。
“撤！回一号井！”
四个人转过身，在没过脚踝的淤泥里飞快往回跑。
三分钟后，医院后巷的医疗废物暂存处外，
林准几人先后从井底钻了出来。
苏净衡正站在离井口五米远的上风口，手里拿着一瓶消毒喷雾。
一看见几人上来，这洁癖法医二话不，
迎面就是一顿狂喷，呛得侯刀直翻白眼。
“苏大法医，你这是消杀还是谋杀啊？
我眼珠子都快被酒精辣瞎了！”
“市政排污管道里至少含有三十种致病菌和寄生虫卵，
不想得钩端螺旋体病就把嘴闭上。”
苏净衡冷冷地丢下一句，顺手扔过来几瓶矿泉水。
林准接过水，随便冲了冲手上的黑泥，
把刚才的计划跟陈诚和苏净衡快速通报了一遍。
“侯哥，你现在就去调便衣车，汪市长应该已经快走到巷子口了。”
侯刀抹了把脸，把身上的脏警服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带着两名同样换了便装的刑警，猫着腰从医院前门绕了出去。
另一边，医院后巷外侧。
汪海洋浑身污泥，一瘸一拐地扶着墙根走出来。
巷子口路灯下，果然停着一辆银灰色的破旧五菱宏光。
汪海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在副驾驶的遮阳板后面，不仅摸到了车钥匙，
还看到了一个正对着驾驶位的行车记录仪改装镜头，
镜头旁边亮着一粒微弱的绿光。
汪海洋心脏狂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哆嗦着把钥匙插进孔里，拧动点火。
轰隆一声，面包车晃晃悠悠地驶上马路。
两百米外的十字路口，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悄无声息地滑出停车位，不紧不慢地吊了上去。
医院正门广场上，李铁林带着林准、陈诚、熊巍和苏净衡，一头钻进那辆猎豹越野车。
“二中队、三中队！还有特警支队的一百号人，全给我把警灯关了，警报掐了！”
李铁林拿着车载对讲机大吼。
“拉开距离，分批次往城北老龙湾水库摸过去！
到了水库外围五公里全部下车徒步前进，
谁也不要弄出半点动静！”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司机刘一脚油门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