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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明曦白日上值，夜里上学的日子一共维续了两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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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十三年。
大宣的太女殿下已经十七岁了。
这两年。
也就是从明峭出发魏境，到他即将回到京城的这段时间里。
明曦都一猛子扎进了书堆里，学得没日没夜、昏天黑地的。
学得偶尔来拜会她的齐舒堂、谢常清、裴知远等人都被她眼下的青黛色给惊得不出话来。
一个个来时精神奕奕，走时个个都劝着太女殿下保重身体。
明曦：？
她明明每天都很保重。
她只是太好学了、太想学了，所以才克制不住地花时间费心思去学习。
明曦的自制力太强。
求知欲望也太强。
一方面，她与自己十一岁以前每日都看每日都学的四书五经、诸子百家的确有些许久不见了，虽不会忘，但多少生疏了些，将这些东西重新捡回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另一方面便是历代帝王们的心得实在是多，很多，非常多，因为大部分也不是由他们自己编写而成的心得，而是起居郎们记载的帝王言行。
这其中有非常多的内容。
明曦学得都有些头昏脑胀了。
寒冬酷暑，初春薄秋。
明曦的每一日都砸进了这文华殿中。
其实她正常上值时还算好些，夜里也就学一个时辰，一到休沐日才是真是可怕，她居然能做到几个月都不见得出一次宫，只一心在文华殿中学习。
是明峭听了都得吓晕的程度。
为了配合明曦的学习进度，文华殿的侍讲官们到了休沐日时都得轮值休沐。
一把年纪了。
他们也是真的没见过像太女殿下这般对学识有着浓厚吸收兴趣的人。
太女殿下——
实乃天人也！
明曦高强度的学习着，她像一颗在了干涸了许久的土地中的种子，好不容易天降甘霖，于是她开始疯狂地吸取着周遭的水分和营养，以此来充实自己，而后才能破土发芽，枝繁叶茂。
上一次像这样全身心沉浸地投入吸收新知识之中，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大概是开始考科举之前？
现在重新回到这样的状态里面，其实还挺像久别重逢的。
她自己没觉得这有什么，却给景昭帝心疼坏了。
景昭帝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让她休沐日时少去些，偶尔给自己放放假休息休息什么的。
景昭帝人一直埋头苦学会变傻的。
明曦则一脸听不懂的样子。
什么叫一直学会变傻的，有任何一天不学了才会变傻吧？
她婉拒了父皇的提议。
并声称父皇的关心她收到了，但她并不觉得这很辛苦，而且身体也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所以她希望能继续坚持下去，如果父皇再拦的话，那么她也只好偷偷地学了。
明曦希望父皇能够尊重她的选择。
轴，犟。
这就是明曦的性格特征。
景昭帝：……
他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招，他在隔天偷偷的单独召见了宁濯。
之后的休沐日。
宁濯都会赶在明曦出门去文华殿前来寻她，偶尔邀她午膳后一同下棋，偶尔宁府的什么什么花开了邀她一同去赏玩，偶尔又相国寺最近什么签比较灵想一起去求，偶尔偶尔偶尔……
偶尔的次数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