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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羡慕她的快。
快慢皆是进步，经历全是结果。
……
景昭帝看向明曦的目光永远慈爱。
无需明曦做任何事，他也永远为她自豪为她骄傲。
灵玥听得一知半解。
她不太懂这序齿改变后的具体含义，或者到底能够为大宣带来怎么样的变化，为女娘带来多少实际的好处。
是。
她现在还想不到。
但灵玥也一脚将裙摆甩在身后，她持玉笏躬身行礼道：“启禀父皇，儿臣与太女殿下的看法一致，请父皇改序齿一制吧。”
她看不到那么远的将来，但她也知道什么是好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和哥哥弟弟们在一个序齿排列上就是有益无害的事情，只要利益足够，灵玥就会毫不犹豫的出现在明曦身边。
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
明叙也没觉得有什么所谓，他现在整个人的心情就很放松。
过去少年时期那些沉重到无法对任何人明的浓稠压力，已经如海潮涨一般缓缓褪去了。
他不会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更不会枯坐一会儿就想要泪了。
这很好。
明叙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
他不决定做任何更改，反正妹妹已经将担子接过去了，他只需要盲目的跟从就好。
好在。
明叙很擅长跟从。
“启禀父皇，儿臣也认为太女所言有理，皇室当为天下万民做出表率，这序齿一列，可为先锋一试。”
改序齿对明叙本身没什么影响。
最多……最多就是他改称呼时有些麻烦罢了。
灵玥变成了二妹妹，峭儿成了三弟，曦儿就成了最的妹妹。
嗯？
好像也没什么更改。
反正明叙叫他们都是叫名的。
在明叙眼中，他第一次记住妹妹弟弟们时是几岁，往后的数十年岁月中，他看妹妹弟弟们就依然还是当初那个年幼的模样。
只有在某一些很重要的成长节点时。
明叙才会恍然发觉，原来她们是会长大的呀！
好神奇，好不可思议。
明叙就是带着这样的心情和妹妹弟弟们相处的，在他眼中，她们都还只是孩子，是需要细心、耐心、关心去对待的孩子而已啊。
两位公主亲王都发话了。
朝中也实在没有什么除了祖制不可轻改之外的更好的理由来拒绝。
太女所的那三条缘由。
哪一条都辩驳不得。
第一条公主也是帝皇的子嗣——谁敢不是？第二条分列序齿易生隔阂——道理上也得通。第三条是为天下表率——谁敢重男轻女是对的？
无人可拒。
那便是众人皆同意。
反正景昭帝就是这么想的。
他轻笑了声，笑声在太和殿上漾开，声音格外清晰可闻。
“好。”他，“朕准了。”
景昭帝：“朕觉得皇太女得对。从今往后，朕的子女，不分男女，一序排齿。端恪仍是老大，静安排老二，靖边排老三，太女排老四——往后，宫里宫外，都按这个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又补了一句：“谁若觉得不妥，现在可以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
“好，那朕便当你们都同意了。”
此后，景昭帝点了礼部尚书的名，命他今日拟出序齿更易的章程来，择日便要昭告天下。
礼部尚书能什么呢？
礼部尚书只能：“是！谨遵陛下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