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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明峭的路也差不多定下来了。
他也一定会非常开心这样的安排，因为对于明峭来，自由就是最重要的！
还剩灵玥。
轮到灵玥时，景昭帝一下就哑巴了。
他也不像明叙、明峭那般直接安排了，而是十分谨慎的询问明曦：“曦儿，你觉得灵玥适合做什么呢？”
景昭帝认为自己太不了解灵玥。
因为不太了解，所以父女之间从前才会生出那样多的嫌隙来。
既然如此。
不如全然交给明曦来决定。
反正她是储君，就算这些是她的哥哥姐姐，那也都该听她安排才对。
明曦略微思索了一下，先是反问道：“父皇没有想过吗？”
她不大相信。
父皇向来对子女们都十分上心，即便是过往有过嫌隙的大姐姐，他也应当想过才是。
景昭帝微微一怔。
“确实也想过。”他承认道：“灵玥喜好女官，若是让她在女官署中深造也未尝不可，但……”
但女官是他为明曦准备的。
若是让灵玥就这么一直在女官中奋斗下去，保不齐将来她能收服一半甚至更多的女官为己用，以至于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同一性别的人本就是团结的。
比如，郎君们就时常集结在一处弄些花花肠子、时不时还会整出些幺蛾子来。
景昭帝有此疑虑也是应当。
明曦懂了：“父皇是考虑儿臣所以才犹豫吗？”
景昭帝不会瞒她：“是。”
“嗯，儿臣明白。”
其实很多时候明曦在提问时就已经带着答案了，所以景昭帝承认与否都不影响明曦的判断。
明曦：“父皇不必考虑儿臣，儿臣并非手无缚鸡之辈，您就放心的按照您想要的方式去做就好了，儿臣担得住。”
景昭帝当然也明白。
但明曦担不担得住和它担不担心也是两码事。
好吧，既然曦儿有此意，那他就……
“不过。”明曦，“儿臣并不赞成让大姐姐继续在女官署中深修。”
景昭帝愣住。
明曦：“大姐姐支持女官是没错，但她的性子和才能手段都不足以支撑起整个女官署，若是由大姐姐领头，儿臣唯恐女官署将来也会出乱子。”
明曦的确比景昭帝要更了解灵玥。
灵玥并不是特别擅长管理和领导的人。
她需要准确的步骤和指令才能够完美的完成公务，这不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特质，她也缺乏领导其他人去完成更上一层楼目标的能力。
明曦看得非常清楚。
大姐姐从是谨慎心的，她从不与人为难，遇事的第一反应也是避让为先，但及笄后成婚，又入朝为官，对外交际时便多少锻炼出了些气度，至少不怯场了。
但也仅仅只是不怯场了而已。
灵玥在朝期间并没有发表过太多的政见，她所发表的政见和试图推行的政策也没有被景昭帝太多采纳过，因为她确实没有认认真真的跟着先生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学过这些，所以有时就会显得有些吃力。
虽然之后灵玥也有努力去学习弥补。
但她到底会和朝中其他正统科举、科选出身的臣子们有些不同，距离是一定存在的，这不能否认。
比学识比才干，灵玥和朝中大臣难以比得，甚至和后来考科选入朝的女官们也难以比得。
而她的公主身份又注定了如果她待在女官署里深造，那么其他女官一定无法盖过她去，她将会是女官署永永远远的第一人。
这很风光，也很好。
可这绝不是最适合灵玥的位置。
“而且，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将人安排到最适合她的位置上去。”明曦，“女官署是很好，也很符合大姐姐自己的愿望，但在女官署中，她学不到任何东西，也很容易固步自封，连带着女官署也自我封闭，再现当年女官被禁的情况。”
在明曦看来，学不到东西简直太痛苦了，这样和慢性死亡又有什么区别？
灵玥对郎君是有偏见的，虽然她的偏见就是正解，这并没有什么错。
只是领导者容易影响一整个群体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