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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余的情绪就先搁置。
完成目的才是首要。
景昭帝：“好，叙儿，你的意思朕都听明白了。”
“你做得很好，病了也不是你的错，担不起担得起你都是朕的长子，朕从未怪过你什么，安心养病，好好歇着吧。”
“是，多谢父皇体恤儿臣。”
景昭帝看向众人。
“你们来去，列出了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可朕问你们到底谁堪为储君时，又一个个支吾着不出人选来。现在，朕的皇长子做出了示范，尔等呢？也该想明白了吧？”
他听完明叙的话。
也不必再问明曦是否有这个决心了。
何必追问既定的答案。
裴枝远起身：“是，回禀陛下，臣愿举荐武德殿下为储。”
他本身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身为裴氏家主，他的首要任务是为家族选出一位可靠的殿下，其次才是考虑情分在其中占到的比重。
裴枝远是从没考虑过裴桓儿的两个孩子的。
因为他早就知道陛下无此意。
陛下有意的两个孩子从就被牢牢看顾着，从不让他们肆意与裴氏接触，而明峭、灵玥则一直和裴氏亲近。
明峭是在裴氏私学启蒙的，灵玥当年聘的也是裴氏的女夫子。
要做皇帝就不该和母家联系过近。
裴枝远早就知道景昭帝不会选灵玥和明峭。
原先裴枝远也是顺理成章的拥立皇长子明叙，但现在大外甥不是生病了吗，还是郁症，裴枝远虽然心疼他，却绝不会带着裴氏一大家子投奔他。
一个明叙的重量压不过整个裴氏。
很冷情。
但这就是世家。
当年裴枝君的选择是正确的，失去了以她作为中间桥梁的裴氏和皇家，其中的信任就是岌岌可危，她当然不放心将孩子交给裴氏。
景昭帝再不擅长养育孩子，他到底是和孩子血脉相连的父亲。
而皇权和世家的权柄。
裴枝君理所当然的为还不懂事的明曦选择了更大更多的那个。
如今。
裴枝远也只是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对裴氏更有利的那位殿下而已。
兄妹是这样的。
哪怕跨越时间的限制，受到同样教养长大的她们，也一定会做出极其相近甚至是一模一样的选择。
裴枝远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抢谢常清一头。
谢常清非常不爽，但他和武德殿下的母家也争不了什么，他只能和其他人争个先后。
谢常清：“启禀陛下，武德殿下文武皆备，天资聪颖，是以，臣亦要举荐武德殿下为储！”
“老臣亦然。端恪殿下仁善贤明，却天妒英才，还望端恪殿下好生修养，以期康全；武德殿下与端恪殿下一母同胞，才思绝佳，二位殿下手足友爱，实乃我大宣之幸！”齐舒堂。
年纪大点就是吃的盐多点。
便是举荐明曦，齐舒堂也没下对明叙个人的夸奖。
其实他的也没错。
手足友爱互荐，这的确是立储时最好的结局。
若是两人都有此意，而又服不了对方轻易放弃，那这争斗才算是多了去了，能够达成一致就是非常幸运的事。
对天家父子兄弟来是这样，对他们这些底下兢兢业业的臣子来也是这样。
虞英白：“臣举荐武德殿下为储。”
他倒也不是不喜欢端恪殿下，可谁让端恪殿下生病了呢，还是郁症，这还推他作甚啊？！
成阳公的嗓门和明峭有得一比：
“臣也一样、臣也一样！”
他们武将主要考虑的不就是武德殿下和二殿下吗？
二殿下连折子都能拿倒了。
咱武将是读书少，不是不读书好吗，自古帝王哪能毫无才学。
傻子才选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