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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
殿下总是能接住他，总是完美的掌握着他情绪的起。
殿下啊殿下。
时至今日。
宁濯仍然会在每一个清晨醒来时和每一夜和衣入眠前想——
他到底何德何能呢，竟然能够引得殿下折腰，他需要做到什么呢，他需要保持什么姿态才能叫殿下对他长久、更长久一些呢。
想不通，想不透。
干脆便只能顺其自然，继续像从前那样认真地对待殿下好了。
殊不知。
一如既往，就是明曦要的。
明曦将木盒扣上，妥善地放到一旁收好，而后又转头看向宁濯，：
“玉连环，我收下了。”
“嗯。”
“此为你我二人定情之物，你给了我，我自然不会不给你。”
宁濯愣住：“殿下要回礼？”
“当然。”
和今日召见宁濯前来一样，回礼也是明曦早就想好了的事。
她从袖中摸出一枚的印章来——这是肃州特产的青田石玉，是她这次西征归来的纪念品之一，玉料并不贵重，但意义难得，她主动讨要了对方亲手制作的定情信物，自然也不会薄待了对方。
是的。
这印章也是她自己刻的。
但也没怎么多练，因为明曦每年都会给景昭帝刻个新的章子送过去换着用，她的手艺从未生疏。
对着玉料沉吟片刻，手腕便像翻花似的动了起来。
印上刻着的不过二字——
不移。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石，不可卷也。
玉本身是不移之物。
将誓言刻于玉上，便是不移之誓。
无论将来是否顺逆，心意又是否瞬息万变，明曦仍然真诚地愿意给出当下她能够给出的最极致的承诺。
这是她的选择。
她不会惧怕任何变局，也承担得起任何结果。
明曦伸手，把印章放在宁濯掌心，：“收好。”
“是。”
宁濯低头看着印章上那两个字，攥紧了，也攥死了。
这是给了他的。
给了他的，无论如何，就不能再收回去了。
明曦：“再等一等我，将来，我给你刻梓潼印。”
梓潼啊。
宁濯答应道：“好。”
明曦的话，他什么都答应。
听到这话时，他的眼睛是亮的最快的，并不是为了这般荣宠而欣喜，而是为着殿下仍不改心愿而喜不自胜。
太好了。
殿下便是恢复女身也不改初心，真是太好了。
在宁濯看来。
他家殿下实有储君之姿啊！
若是陛下选了其他三位殿下，那宁濯当真是要心有不甘，该愤恨怨俗，甚至心怀不满了。
什么女的男的。
他家殿下是天神、是仙子、是菩萨！是生来就要拯救大宣的！
懂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