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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从前在渡昭身上栽的跟头。
如今，终于可以一笔笔讨回来了。
“渡昭。”
他一剑将她劈进炸开的坑里，“你可曾想过，会有跪在我脚下的一天？”
渡昭咳出一口血，没有话。
谁跪谁还不一定，逆蝶还在呢。
她撑着坑，缓缓站起。
第三处阵眼，成了。
凌霄天冷笑：“还不死心？”
他提剑上前，魔气翻涌。
渡昭踉跄着后退，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看似败退，实则每一步都踏在预定位置上。
还差两处。
响当当又冲了上来。
的身子挡在渡昭身前，赤红光芒已经暗淡许多，却依旧倔强地张开双臂。
“不许……打我娘亲……”
“响当当，让开。”
渡昭声音沙哑。
“我不！”
响当当回头，眼眶通红，“娘亲，你都站不稳了。”
渡昭心头一酸。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响当当的头顶：
“乖，让开。娘亲没事。”
响当当怔住，它看见了渡昭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慌乱恐惧，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娘亲？”
“退后。”渡昭低声，“越远越好。”
响当当愣了一瞬，随即重重点头。
渡昭这样，她肯定有招了！
它蹬蹬蹬跑到远处角，蹲下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凌霄天挑了挑眉：“垂死挣扎也无济于事。”
渡昭没有答话，她握紧双剑，摆出起手式。
凌霄天嗤笑一声：“螳臂当——”
话未完，他眉头忽然一皱。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