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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颔首：“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找个远点的牙婆，弄个屁股大，好生养的回来。”
一群畜生！国有国法，他们如此行径，等洛京灼出去一定要给那些人治罪！
他多愤怒想冲上去阻止他们，但魂体状态什么也做不了。
＊
很快，买来的女人被带进了村。
她们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绝望，到后来的彻底麻木。
洛京灼飘荡在村子上空。
夜夜都能听到女人压抑的哭泣，男人的打骂和不堪入耳的声响。
他看到那些女人像牲口一样被分配，被囚禁，被强迫生育。
直到女人所有价值都被榨干后，动辄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不治而亡。
尸体不会被埋葬。
一张破草席一卷，丢进后山的洞窟。
洛京灼这才知道原来尸窟里遍体鳞伤的女人是哪里来的，这根本不是鬼王干的。
而是那群畜生干的。
洛京灼被迫看着这场罪行多年，却什么也做不了，他感觉他要是真死了，都应该能化作厉鬼了。
又是村口老槐树下。
那个贼眉鼠眼的汉子唾沫横飞：
“买女人要钱，养那些迟早要弄死的丫头片子也费粮食……我倒有个主意。”
众人看他。
男人搓着手：“既然卖媳妇那么挣钱，那把女娃养到十二三岁，卖给外村那些老光棍，定能换不少银子粮食。”
有人迟疑：“可这村里的名声不就坏了吗？”
“名声？”
男人嗤笑，眼睛一转，“怕啥？那就是鬼王娶妻。”
风忽然停了，槐树叶静止不动。
“都咱黑槐山怨气滔天有鬼王，那就来个鬼王娶妻，姑娘被娶走，鬼王给咱下聘礼。”
“谁还敢多问？谁又敢去鬼王那里要人？”
寂静。随即，窃窃私语声响起。
老村长沉吟片刻：“这主意……能成，养赔钱货那么久，确实要还点钱做贡献。”
有人兴奋地拍腿，“这主意好啊，卖个赔钱货，换我家耀祖有钱有粮，太划算了！”
“可……”
有个年的汉子犹豫：“那塔的怨气越来越重了，前几天狗蛋他娘还夜里听见女人哭……”
“怕什么？”老村长打断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怨气重了，正好坐实了鬼王的名头。”
“真闹起来，咱们就去请个法师来镇。”
从前洛京灼在皇城，没想过世间竟还有如此恶心龌龊之事。
他们的种种罪行拉到午门斩首也不为过！
之后，第一个“被鬼王看上”的女孩被送走。她叫招娣，刚满十三，瘦得像根豆芽菜。
出嫁那日，村里煞有介事地搞了场简陋的仪式。
一块红破布裹住哭喊挣扎的女孩，塞进一顶破轿子。
唢呐吹得凄厉刺耳，轿子被抬向深山，实则交给了山外等候的人牙子。
卖了女儿的人掂着手里沉甸甸的碎银，咧嘴笑了：“这买卖，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