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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抬起头，神色坚定。
“多谢何大娘提醒。但应家灭门之事，我必须查下去。”
何大娘看着他，似乎想再劝几句，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劝不住你们。只是往后行事，一定要多加心。”
渡昭点头：“我们会注意的。”
几人又向何大娘询问了一些当年的细节，可她所知道的也十分有限。
那些事情过去太久，许多消息早已被流言淹没，能留下来的也只有城中人的恐惧和避讳。
眼见天色渐晚，渡昭等人便起身辞别。
“何大娘，今日多谢您告知这些事情。”
渡昭道，“我们还要继续查访，便不多打扰了。”
何大娘站起身，将他们送到院门口。
“几位仙长，往后一定要当心，若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千万不要逞强。”
“我们记下了。”玉芙辛温声道。
五人走出院门，正准备沿着巷子离开，身后的何大娘却忽然又叫住了他们。
“等等……”
渡昭几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何大娘站在门边，双手不安地交握着，像是还有什么话想，却又有些犹豫。
渡昭看出来了她的欲言又止问道：“何大娘，还有什么事吗？”
何大娘迟疑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道：
“虽然我帮不到你们，但若是你们还想得到更多关于应家的线索，或许可以去黑市看看。”
“黑市？”
洛京灼重复了一遍。
“不错。”
何大娘点头，“应天城的黑市一直都有，只是位置隐蔽，寻常人不太容易找到。”
“那里什么人都有，也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买卖。”
“城中一些不方便摆到明面上的消息，或许也能在那里打听到。”
叶裴生问道：“你觉得那里会有人知道应家的事？”
“我也不敢确定。”
何大娘道，“只是这些年，城里关于应家的事情都不敢摆在明面上。”
“若真有人知道当年的隐秘，未必愿意在寻常地方开口。”
“你们不妨去那里碰碰运气，也许会有别的收获。”
渡昭与叶裴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原本还在为线索中断而发愁，如今何大娘的话，倒是给了他们一个新的方向。
“多谢何大娘。”
渡昭道，“我们会去看看。”
何大娘点了点头，又叮嘱道：“不过黑市鱼龙混杂，你们一定要心，千万别轻易相信旁人的话。”
“知道了。”
应如是向她行了一礼，郑重承诺道，
“何大娘保重，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替你寻回何青树的。”
何大娘一怔，眼中闪过感动，“谢谢你们，尽力就好。”
今晚该的不该的，她都了，算是问心无愧。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五人的身影渐渐走远，直到他们拐过巷口，再也看不见了，才慢慢收回目光。
而渡昭一行人离开巷后，便将黑市一事记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