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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柔依所有的氧气在这一刻被悉数抽走,嘴里的糖果不知道到了谁的嘴里。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然而手却被牢牢握住放在他的脖颈。
霍昭炀顺势就将她往床上一压,身躯随之覆盖而上。
的方寸之地,她被牢牢禁锢在他的怀中。
男人干燥的嘴唇在她的脸蛋和红唇上顿生滚烫,辗转之间是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橱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不时传来的声音却远远比不上他们嘴唇吮吸的声音。
霍昭炀的舌头早已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她有些受不住了,发出两声哼唧,那声音娇媚,更诱得他如发了狂一般掠夺城池。
窗外风雪猎猎,却搅不灭房内勾缠的旖旎。
许柔依本就发着高烧,现下氧气被掠夺殆尽,她的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浑身酸软,不由自主地偏头往旁边躲。
可他们紧紧相贴,无论她想躲到哪儿去,他都能如影随形地跟上来。
就在即将缺氧晕倒之际,一丝氧气从交缠的舌尖渡了过来,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去追寻,舌头跟着钻进了他的嘴里,恨不得将所有的氧气都吸过来。
霍昭炀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低声道,“放松……放松……”
可她如同失去水的鱼一般死死勾缠着他,他们舌尖厮磨舔咬,霍昭炀沿着她的耳后一路往下辗转。
许柔依的身体被他炽热的吻灼烧得绵软无力,脑子更是晕成了一坨浆糊。
她艰难地想睁开眼看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可水雾凝结在眸底,黑黑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她被迫仰起头,一时之间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突然,一声嘤咛从她的鼻腔哼出。
隔着睡裙,霍昭炀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风景。
软软糯糯占满了整个大掌,他的呼吸比橱里燃烧的火焰还要急促。
偏偏耳边还是某人不断溢出的低哼,更是勾起了他骨子里深藏已久的渴望。
他低头叼住了另一边,许柔依一声闷哼,手指骤然抓紧了他的头发,如同溺水般大口呼吸挣扎着。
是陆肆远吗?
熟悉的情动让许柔依微微张着嘴喘息,眼神迷离而又荡漾。
不对。
这个感觉完全不同。
不似他那么霸道直接,但也不像宋聿之的温柔。
男人唇舌所过之处如同干柴烈火一般将她燃烧殆尽。
霍昭炀某处硬得发疼,他的手往下滑动,粗粝的手指划过细嫩的肌肤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要钻进臀部时,他却突然触到了肌肤上凹凸不平的障碍,像是某种印记。
霍昭炀猛地睁开眼。
大梦惊醒,情潮退去。
所有封闭的感官在这时铺天盖地地涌了回来。
门外传来佣人时不时走来走去的声音,偌大的房间里灯光明亮。
床上脸蛋潮红,双眼迷离的女人是霍家二十四年了失而复得才找回来的人。
是他的亲姐姐。
霍昭炀脸色瞬间就变了,浑身上下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寒冷刺骨。
真他妈的疯了!
第二天清晨,霍母来看望许柔依的时候,她仍然沉沉地睡着。
摸她的脑袋仍在发烫,只是比之昨晚要好了很多。
霍母从来不知道一个的发烧会让人揪心成这样。她摸了摸许柔依的脸蛋,眼里是永远都无法弥补的愧疚。
她注意到许柔依身上的睡衣换了个样式,偏头问道,“昨晚你们给姐换了睡衣?”
佣人低着头,“……嗯,姐的睡裙湿了,担心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