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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中所想,他勾了勾唇,冲她挑了挑眉。
许柔依回了个假笑。
而霍念念脸色骤然煞白。
哪怕曾经霍昭炀再不喜欢她,也没有过这种话。
她转而去看霍母,却发现霍母早就转头不看她,没有要一句话的意思。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在许柔依回来之后,霍母一开始对她没有这样的。
这份茫然和心慌撞上许柔依的冷眼和嘴角的嘲意后瞬间燃烧成了滔天的恨意。
但她想到今天的目的,咬了咬唇,咽下了嘴边的铁锈味儿,泪眼婆娑。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给外婆送生日礼物。”她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声音急切,“外婆喜欢和田玉,我托了好些人找到了这块羊脂玉的万寿牌。”
她可怜地望着连老夫人,声音弱弱的,“我送完礼物就走,不会打扰到你们。”
霍昭炀两腿大喇喇地敞着,姿态随意慵懒,但一双眼睛幽冷至极。
他轻笑一声,张了张嘴还想什么,被连老夫人打断。
“好了!”
连老夫人揉了揉眉心,不威自怒。
“既然是来给我祝生的,别还没到日子就伤了和气。”着她又不痛不痒地训了霍昭炀几句,轻拿轻放将整个事情结束了。
霍念念最终还是留下来。
若是此时将人赶了出去,那霍家苛待养女的名声倒是坐实了。
连老夫人想休息了,便将人都赶走了,只留下了霍昭炀。
“你今天怎么回事?以往你不喜欢霍念念也不至于厉声冷语至此,是她哪里惹到你了?”
霍昭炀自然不可能告诉她,吊儿郎当道,“没事儿,外婆你想多了,我就单纯不乐意看到她。”
……
霍念念一路低着头跟着佣人到了房间,一副伤心可怜的样子,时不时还抬手擦擦眼泪,做足了委屈的姿态。
房门一锁,她脸色一变,神色漠然,哪里还有半分可怜委屈的模样。
哪怕这段时间霍母的反常已经摆到了明面上,霍念念仍然将一切都归咎于许柔依的怂恿。
只要她去死,只要她没了,霍母早晚能够回忆起他们二十几年的母女情谊。
她仍然会是霍家唯一的女儿。
窗外大雪簌簌,房间内却温馨沉静,一如霍念念的心情。
她想到自己的计划以及计划成功之后所有都恢复从前便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谁曾想没一会儿,佣人慌慌张张地来告诉她,她给连老夫人准备的羊脂玉万寿牌碎了。
“怎么回事!?”
明明是经过特殊封存处理的。
佣人怯懦半天不明白,只在搬到库房的途中出了意外,他们打开便已经碎了。
霍念念想发脾气,她足足忍了半刻,才将怒意压了下去。
照她以往的性子早就大发雷霆,甩几个耳光给用人也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这个佛牌是她辗转所得。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没有了发脾气的资本。
她好不容易才留了下来,绝不能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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