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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不想摸？”
他问，声音很轻，眼睛从鹿饮溪的肩窝里望出来，亮晶晶的，又飞快地垂下去。
“……喜不喜欢？”
那双同样毛茸茸的粉白色耳朵从发丝之间抖出来，微微发颤。
鹿饮溪沉默了一会。
这几秒钟的安静，每一瞬都让花晚倦紧张到快要窒息，原本还亲昵凑着鹿饮溪手腕的尾巴因为这阵子沉默而忐忑起来，将在半空中不太敢动。
他放轻了呼吸声，垂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抿唇。
“……嗯。”
熟悉的花香从眼前人的身上飘荡过来，鹿饮溪轻轻叹了口气，听不出来是无奈还是妥协。
又或是……有几分心疼。
花晚倦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这一声叹息里的含义，熟悉的触感就在了尾巴尖上。
鹿饮溪的手覆盖了上来，指尖从尾尖缓缓滑向根部，动作带着一种久违、忍不住让人想要掉下眼泪的轻柔。
像是在梳毛那样，像从前很多次那样，指腹穿过绒毛，轻轻梳理，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让他感受到每一根毛发被抚过的触感。
鹿饮溪抱着他，语气里好像含着几分笑意。
“我记得你以前，被我摸尾巴不是很不情不愿吗？”
“还经常谁要给你摸尾巴之类的……”
花晚倦顿了下，脸有些红，像是不敢面对她似的，侧过头去。
“……我、我那时候就是骗你的。”
“我其实，一直都很想让你摸我，但是我不好意思。”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子，其实感觉很舒服，但是我自己会觉得很害羞，觉得是青丘少主，被人族摸到脸红很丢脸。”
他这番话语意外的坦诚，只是整只狐狸越来越红了。
鹿饮溪歪脑袋，捏了捏他的尾巴尖，笑着。
“那你那时候不实话？”
花晚倦浑身一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和喘息，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浆，黏糊糊的。
看他这样，鹿饮溪心情有几分复杂。
“……算了，现在，也不晚。”
花晚倦吸了吸鼻子，语气有几分哽咽，反驳：“……晚了。”
“我早就该的……早就该跟你我喜欢你，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喜欢被你摸尾巴，那些全部都是欲擒故纵，那些全部都是好面子，我早就该这么跟你的……”
毛茸茸的粉白色尾巴在鹿饮溪温热的手心里微微发颤，绒毛炸开一瞬，又服帖下去。
鹿饮溪顿住，握着尾巴的手用了点力气。
“唔…啊……”原本还在回忆着什么的花晚倦浑身一颤，瞬间将所有心思放回到了自己那条还被鹿饮溪握着的新生尾巴上。
不知道是因为这条尾巴刚重新长出来，还是因为自己本身被爱人碰到的每个地方都会更加敏感，他的身体开始往下滑，骨头像被抽走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彻底瘫倒在鹿饮溪的怀里。
“轻、轻点……”他低声祈求着，不过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不……不用，多重都……”
脸埋在她怀里，耳朵贴着她的锁骨，呼吸又急又浅。
“…随便多重……你摸我。”
“……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