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文安刚踏入院门,陈文宝便快步迎上前,满眼好奇地追问。
“哥哥,祖母单独唤你过去,究竟是交代了什么事呀?”
陈文安看了眼身侧的母亲与满眼期待的妹,示意二人座,将朱氏的用意简单扼要娓娓道来。
话音定,陈文宝眸光一亮,若有所思,开口:“这么,祖母这是在借机考验你?”
陈文安眉梢轻挑,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勉强算是。”
“那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我帮你搭把手?”陈文宝立刻主动请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既是祖母予我的试炼,自然该我独自办妥,怎能劳你代劳。”
陈文安笑着温柔婉拒,随即话锋一转,托付道:“不过倒是有一桩事,恰好需要你帮忙。这两日我琐事缠身,无暇分身,替四姐请李大夫问诊一事,便交由你去办。”
“交给我!没问题!”
陈文宝应得干脆利,胸有成竹,“明日我便亲自去请,定然办妥。”
她依旧满心好奇,追着问道:“哥哥,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吴家的事呀?”
此事并非机密,陈文安便也坦然相告。
“祖母不想姑母在吴家步步受挤,日日委屈,那就不能直接闹。我的打算,是敲山震虎,压一压吴家的嚣张气焰。”
“敲山震虎?”
陈文宝眨眨眼,一脸茫然,全然不懂其中门道。
一旁的李氏亦是听得云里雾里,静静等候下文。
陈文安开口解释:“吴家纵容子弟私养外室,妄图接庶子入府,全然不顾规矩体面。我便寻几桩同类型的旧案先例,让吴家好好看一看,这般败坏家风的下场。”
陈文宝歪着头细细思索,依旧不解。
“可外室之事,向来算不得大错。往轻了只是男子风流随性,往重了最多个家风不正的名头,还能如何惩处?”
“我要提的恰恰就是这‘家风不正’四字。”陈文安语气笃定。
“单凭这四个字,便能震慑住吴家?”陈文宝依旧存疑。
“自然能。”
陈文安掰开揉碎给妹妹解释。
“世家立身,最重家风名声。家风有瑕,直接牵连族中子弟科考、仕途升迁。吴家世代为官,最是忌惮这些,绝不会冒这般风险。”
闻言,陈文宝当即想起一事,声提出异议。
“可二伯当年也私纳外室进府,我瞧着也没什么大碍呀?”
“彼时情形全然不同。”陈文安耐心解释。
“当年二伯尚无官职在身,无需顾忌仕途前程。再者,咱们定安伯府家规森严,事发之后,二伯挨了家法,卧床休养数月,足足安分了许久,你忘了?”
想起家里严苛的家法惩戒,陈文宝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瞬间噤声,心底暗暗后怕。
她思索片刻,又出主意。
“那哥哥去哪里寻这些旧案先例?”
“此事便要看李少靖了。”陈文安轻笑。
“他人脉广博,消息灵通。”
“起这个,我倒有个法子。”
陈文宝连忙献策,开口:“李二现在有县主管着,或许未必周全,但是王嬷嬷她们在市井知道的消息不比他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