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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意……
这祖孙俩在演我?
“父亲,您您,要是想祭祖就和儿子明,儿子又不是那不孝的人。”
定安伯瞥了二儿子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府里得空的男丁都去,和你们祖父、曾祖父话。”定安伯两句就开始喘。
“父亲,有什么事慢慢,别急。”
定安伯又瞪了二儿子一眼,把人撵出去了。
“七啊…”
“孙儿在呢!”
“你明日多穿些衣。”
“孙儿知晓了,祖父有什么话想和曾祖,孙儿帮您带个话。”
“不必了,我也快去见他了,到时候有不完的话…你们啊…要快些……”
完又是一阵咳嗽,陈管家帮着抚背,又轻轻捶了几下。
定安伯抬了抬手:“我没事,你回去吧,明日还要起早。”
陈文安听话的退了出去,一抬头看见二伯还没离开。
“你祖父没事吧?”
陈文安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算有事还是没事。
陈俊意叹了口,祭祖是大事,明日天没亮就要出发。
“二伯,明日去么?”
“去,我就是个闲职,就这点好,告假容易。”陈俊意自嘲的。
明日祭祖的事很快传到各房,就像陈俊意所大雪行路难,都不是很想去。
奈何定安伯发话了,没时间也得抽时间。
除了四房陈文茂,其余儿孙都去祭祖了。
浩浩荡荡一行人,天没亮就出门了。
陈文宝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出去玩一趟,回来伤寒了。
“姐,刚熬好的药,趁热喝。”白芷劝道。
“放那吧……”
“姐还是先喝药吧,不然药凉了更苦。”白芷苦口婆心的劝。
“好烦~”陈文宝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坐起身。
白芷知道姐这是答应喝药了,笑着把药和蜜饯端了过来。
皱着眉头,把苦药汁喝下去,嘴里含着蜜饯。
“哥哥他们什么时候?”
“听王嬷嬷,怕是天黑吧,万一要是下雪,怕是还要再晚些。”白芷回道。
“好无聊啊~”
“姐要是无聊,奴婢给读话本听。”
“不想听了,头晕。”
白芷刚要话,门口传来声音。
“姐,奴婢去看看。”
陈文宝点了点头,继续发呆。
白芷出来房间,看见圆在门口,“怎么了这是?”
“白芷姐,张二姐过来,人现在已经在夫人那里了。”
白芷有些疑惑,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我进去问问姐,不过现在姐不适出门,怕伤寒加重。”
没一会儿,张婉晴就过来了。
“我这就是病,你看看你,还特意来看我。”
“我是来找你哥的,话你怎么还伤寒了?”
“别提了,你找我哥哥干嘛?”陈文宝有些防备。
“给人当信鸽,还不给银子。你我亏不亏?”张婉晴气愤。
陈文宝来了点兴趣,打起精神问。
“谁知道我姐夫和你哥哥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