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母亲,父亲今日瞧着格外欢喜?”
温氏抬眸看向身侧话的儿媳,眉眼噙着浅淡笑意,轻轻颔首。
“高兴自是好事,待会儿让人再送一壶好酒过去。”
“母亲,这活儿交给我便是!”
李沁瑶当即主动出声揽下差事,眼底带着几分灵动笑意。
“也好,你去叮嘱你父亲,切莫贪杯,少饮些才好。”
李沁瑶忍不住捂着唇浅浅偷笑,语调娇软俏皮。
“母亲可真是矛盾,一边让人添酒,一边又不许父亲多饮,可不真是为难父亲了?”
“就你调皮,快去吧。”
温氏眼底暖意融融,语气温柔纵容。
李沁瑶带着贴身丫鬟款款离去,温氏这才收回目光,和儿媳继续用膳。
李家现在的生活还算富足,要知道京都很多官员都还是租房子住,而没有买宅子。
只是李达渊半生坎坷,勤俭自持惯了,不喜铺张,家中仆从寥寥不过五人,极简朴素。
京都什么都贵,若不节俭也攒不下些许家业。
李承泽身侧配一名厮,幼女与儿媳各有一位贴身丫鬟伺候,李达渊与温氏身边,也只留了一位管事婆子打理杂务,日子过得清净俭朴。
这边李沁瑶提着美酒踏入隔时,堂内陈文安他们正着本届新晋进士候官补缺的事。
起初陈文安对此事所知甚少,只静静旁听,听得多了,便品出了其中隐晦的门道。
他微微蹙眉,看向身侧的李泽宇,轻声问道。
“听泽宇兄所言,此番新科进士,竟还有半数之人未曾得授实职?”
李泽宇闻言,面露苦涩,无奈摇头:“眼下局面,确实如此。所以还是感谢你,真是帮了大忙的。”
陈文安眸光微沉,暗自思忖。他记得此前李少靖曾与他提及,朝堂各处官吏空缺极大,正因如此,朝廷才特加开文、武两科科举,广纳贤才补缺。
“父亲,母亲命我送酒过来。”李沁瑶轻柔温婉的嗓音适时响起,打破堂中片刻的沉凝。
李达渊闻声抬首,方才事的肃穆尽数褪去,眉眼瞬间漾满慈和笑意,语气亲昵:“原来是囡囡来了。”
李沁瑶有些害羞,她都这么大了,父亲还叫她名。
“父亲,母亲特意叮嘱,让您浅尝辄止,不可多饮。”
“好好好,都听囡囡的,定不多喝。”李达渊连连应声,全然一副宠溺顺从的模样。
陈文安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莞尔,素来洒脱的李夫子,没想到还是个女儿奴。
李沁瑶看到陈文安,陈文安回以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李沁瑶乖巧伶俐,知晓父亲他们还有话,并未多做逗留,放下酒壶便屈膝告退,转身离去。
待她走后,李泽宇方才接续先前的话题,低声感慨。
“我们这批同窗之中,还有一人最为倒霉。其父身居御史清职,素来刚正,可他此番却被外放去了极偏远的县任职。”
“如今的御史清流,竟清廉至此,连自家子嗣仕途都全然不顾了?”陈文安一时脱口而出,道出了心底真实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