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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建元十三年的秀才!”陈文安谦虚的。
崔浩愣住了,崔景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开口。
“堂兄,你们参加的是同一年的院试。”
崔浩点了点头,虽他们崔家除了极个别的天才要博早慧的名声,其余子弟都会晚上一二年才参加科举考试,这样可以保证名次靠前。
可是陈七才多大啊,居然和他是同一年的院试,关键人家还考上了。
“那你可参加乡试了?”崔景忍不住问。
陈文安摇了摇头:“祖父我年龄,性子还需要打磨,不宜过早参加乡试。”
陈文安才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水平考上秀才是真的运气好,考举人是有些吃力的,定安伯倒是想让孙子试试,万一考上了呢?不过他也没有强求。
在崔景看来,陈文安的话就是我年纪,先不想考,我要是想考的话就能中。
崔浩则不是这么想的,他是参加过乡试的,乡试和院试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考试。
定安伯这么做可能是出于对陈七的保护,怕他受打击。
陈文安又和两人东扯西扯,不经意间提起定安伯府家规中的一条,四十无嫡子才可生庶子。
这事崔家已经知晓,当时媒婆特意提了此事,二叔也是因此觉得伯府家风不错,才把堂妹嫁过来了的。
两兄弟在陈文安一套组合拳下来,有些懵圈的离开了,尤其是崔景,让陈文安降维打击到自我怀疑了。
陈文安笑着把人送走,看着马车走远长长舒了口气。
他果然不适合待人接物,好累啊,笑的脸都僵了。
“七少爷,累了吧!”陈管家看七少爷的模样,笑着问。
“还好!”陈文安笑着。
人送走了,他也要找祖母去复命了。
孙子把人带走后,朱氏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人走了?”朱氏问。
“是,刚刚离开!”陈文安答道。
“他们过来可是兴师问罪的?”朱氏沉声问。
“倒也不是,孙儿看更像是试探,不过我已经保证大哥大婚当日定会在场,不会丢了两家面子。”
“哦?你怎么确定的!”朱氏眼中带笑的问。
“孙儿也不知道,不过府里能把大姑夫调到边关,就一定能把大哥接回府!”陈文安肯定的。
朱氏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开口:“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孙儿告退!”
第二日,早朝时,御史王大人弹劾京兆府,乱用私权,私自扣押陈家和张家等多家少年郎。
京兆府尹推脱他忙于其他事,秦宇又不在京,所以可能有所疏漏。
皇帝开口训斥两句,让他按规矩办事,这事就过去了。
府尹把秦宇推出来,谁不知道那是皇上的人,于是乎这场闹剧就这样以两句轻飘飘的话为结束。
回到京兆府,府尹让人一边去给成王送信,一边让人通知各家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