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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可惜什么,大家都清楚。
评委过来了,学子们也都老实了。
这次翰林院来了几位大人,李达渊的同窗也是其中一位。
他们先看过诗稿,在两首诗中犹豫。
张先生拿过诗稿看了看,笑着:“字不错。”夸奖一句,就开始看起来了。
拾级春风踏翠来,莺啼一路破尘埃。
云牵衣袂峰峦近,花映苔痕屐齿开。
回望溪山皆入画,漫随樵唱过马台。
浮生难得闲行乐,醉把清欢付浅杯。
张先生点了点头,接着看下一首诗。映入眼帘的是苍劲有力的字。
“病骨携风踏翠微,苔痕印履他人背。
半生霜雪侵肌骨,一路云烟淡是非。
俗事浮名皆过眼,孤山清露自沾衣。
回看扰扰人间路,不若松间月下归”
张先生看完诗,看了眼秦康,收回目光开口问。
“以何为题?”
所有人都愣了,是啊,一边忘了,一边忘问了。
“以来时路为题。”陈文安答道。
“来时路么?好题目”张先生赞了一句。
“那我认为这首诗更切题,笔调清峭又含温润,既见沧桑沉淀,又藏澄明心境,极具画面感与张力。”
张先生把秦康的诗拿出点评了两句,秦康没想到会是自己的诗,他也不过是有感而发。
尉少夏一看不是李大头的诗,笑着问“这是谁的诗?恭喜恭喜。”
场面瞬间安静,因为无人认领。
尉少夏又问一遍,还是无人应声。
“在没人认领,这彩头爷我就拿走了?”
众人一听,都议论起来。
“尉少夏,你脸怎么这么大,诗都没写就要拿彩头。”
“那也比你强,千年老二!”尉少夏反驳。
这时众人才知道原来刚刚那首诗,是李少靖写的。
李少靖被尉少夏气的不行,就要动手。
“谁怕谁?来呀!”尉少夏也撸袖子。
陈文安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来个诗会还有这热闹看。
“这是诗会,不是练武场,你们要打出去打。”
两人听见这话,目光狠狠瞪过去,看见话的人,瞬间老实了,没想到人群中还藏着个御史。
这要是真打起来,明日就得被参,家中父兄都会被连累,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学子们也老实了,若他们最讨厌见到谁,那肯定是御史了,尤其是官宦子弟,勋贵世家,这帮御史闲的没事就盯着芝麻大的事个不停。
“无人认领彩头,不如就拿回来去吧。”有人声提议。
“凭什么?第一不认领就应该给第二名?给李兄吧。”
“不行!”尉少夏立马反对。
“那你怎么办?”
尉少夏想了想看向陈文安“你出的题,你怎么办?”
陈文安正吃瓜呢,没想到吃到自己身上,看向尉少夏一脸不可置信,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这是真是个坑货。
李少靖也被陈文安的表情逗笑了,开心:“对,你出的题,你怎么办?”
李夫子在外围看热闹,看到这种情形,想要进去为陈文安解围,这事处理不好太容易得罪人了。
没等他挤进去,就看见陈文安拿出荷包,把荷包扔在彩头上。
“捐了吧,城外难民不少,城内也有善堂,换成银子,就当为朝廷为百姓做些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纷纷附和,能不附和么?张先生和御史都在。
也有看不惯陈文安出风头的,开口:“这位仁兄的如此仗义,我来看看你捐多少?”着不等人阻拦,就是打开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