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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就自己。”
陈文瑜眼珠轻轻一转，心里打定主意，这事可以问父亲，但不能直白挑明。
她奶声奶气开口：“父亲，这是要往哪儿去？近日都在忙些什么，女儿都好几日没见到您了。”
陈俊意闻言微微一窘。他平日里哪里有正经事可忙，无非便是一趟趟往慈安院跑，或是躲在自己院里偷偷喝酒。
可在小女儿面前，自然不能如实说。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回道：“父亲去给你祖母请安刚回来。你祖母身子欠佳，做儿子的，自然要多上心照看。”
陈文瑜眼珠又转了转，顺势问道。
“那父亲见到祖母，祖母身子可好些了？心情好么？”
“你祖母气色尚可，还夸为父孝顺。怎么，瑜儿是想祖母了？”
“嗯，女儿想念祖母，也想去探望祖母。”
陈俊逸心中一喜，只当小女儿这般懂事有孝心。
他自己如今被拦在慈安院门外进不去，若是女儿能进去，倒也是一桩好事。
当即笑着夸赞：“哎呀，还是咱们瑜儿心善孝顺！你祖母见到你，定然欢喜，说不定身子都能好上大半。”
“那祖母高兴，是不是会赏我？”
陈俊意只当孩子的玩笑邀功的话。
“那当然了，就是你祖母不赏你，父亲你赏你。”
陈文瑜心里暗暗思忖，父亲和七姐姐都是这般说法，看来去一趟慈安院，应当可行。
“那女儿现在就去？”陈文瑜仰起小脸，开口道。
陈俊意略一思忖，摆了摆手，面上带着笑意。
“去吧，好好同你祖母说说话，切莫胡闹。”
陈文瑜屈膝微微一福，转身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地朝着慈安院走去。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一来探望祖母，二来寻机试着说出想出府的心愿。
陈俊意立在原地望着她小小的背影，暗想这女儿挺贴心，全然没料到这是陈文宝的主意。
陈文瑜带着贴身丫鬟走到慈安院门外，守门的下人并未拦她。
先前老夫人吩咐拦下的是二爷与七小姐，九小姐不在拒客名单之内，自然不曾为难。
俞嬷嬷听见动静迎了出来，见到陈文瑜，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脸上没有往日那般冷硬，声音也放柔和了几分：“九小姐，您怎么来了？”
陈文瑜微微攥着衣角，模样怯生生的，轻声行礼：“俞嬷嬷安好，我想念祖母，特地过来探望祖母。”
俞嬷嬷心中暗自叹气，暗暗想着，怎么一波接着一波，刚送走二爷和七小姐，这会儿九小姐又过来了。
可这是九小姐头一回主动前来请安，她一个下人不敢擅自做主将人回绝。
她略一颔首，对陈文瑜道：“九小姐稍候，老奴进去禀报老夫人，听听老夫人的意思。”
“好，有劳了。”
这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没一会儿，俞嬷嬷便过来把人领了进去。
又没一会儿，陈文瑜哭着出来了。
等张氏的得到消息时，一脸错愕，小女儿被祠堂罚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