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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后,明蕊轻拍她手臂,示意她松开自己。
再这么抱下去,传到某人耳朵里,春芽便不用活了。
以某人的性子,哼,不用猜都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春芽领会其意,赶忙放开她的手,坐到距离她一步之外的地方。
明蕊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无奈地了句:“你呀。”
春芽偷偷伸手指了指身后,意思怕某人忽然出现,还是要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明蕊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心里的郁气彻底消散。
她抬眼望向天边一轮圆月,索性身子往后一倒,直直躺在微凉的草地上。
晚风轻轻拂过脸颊,耳边只有细碎虫鸣,周遭难得一片清静,是从未有过的平和安宁。
“这样······真好啊······”
春芽没有接话,但心里是认同的。
这样的生活,确实很好,只是无法实现。
不知过了多久,明蕊困得眼皮发沉,快要沉沉睡去时,鼻尖忽然萦绕起一缕熟悉的气息。
不用睁眼细瞧,她也清楚来人是谁。
“结束了?”
这么快?
还是她离开的时间太久?
“嗯”
康熙挨着她坐下,伸手将人揽进怀中,用自己身上的披风裹住她。
明蕊窝在他怀里,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就知道他方才没少喝酒。
“见到他很高兴?”
要不然为啥喝这么多酒?
“不是”
什么不是?
明蕊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康熙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抱着她不语。
明蕊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想法,便没有追问,窝在他怀里不动。
许久过后,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就听到他忽然来了一句,“给我跳支舞吧。”
重点是我,他称呼自己没用朕哎。
听到这话,明蕊确定他此刻真的很不对劲儿,但又不上来哪不对劲儿。
“什么舞?”
“你我初见之时跳的那支”
提到这个,明蕊心里就不大痛快。
那时候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普通官的儿子,算得上是自己心中合意的婚配人选,于是毫无防备地和他亲近,还数次主动撩拨示好,一心只想借着他逃离富察家束缚。
可到头来,得到的结果却是她找错人了。
每每想起这事,她都恨不得骂醒当年的自己,真不知道那会儿哪来的底气,笃定他只是寻常官家子弟。
当初还主动做出那些亲近举动,现在回头看,分明是自己主动送上门,自投罗网。
“不跳,跳不动了,累了。”
一听她这话,康熙心里便清楚是托词。
今晚宴席她不过浅饮几杯,哪里会这般疲累,分明是又想起从前旧事心绪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