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叶限被她看的浑身难受,恨不得站到三尺远,奈何身子不给力,他怕起身后会更狼狈。
“殿下这是做什么?”
“孤久戍边关,麾下尽是魁梧铁血之士,难得见世子这般清雅隽秀之人,一时新奇,便多看了几眼。世子爷这样真的很养眼呢。”
李临蕊笑眯眯地着,身子越发靠近,瞧着像是真欣赏的模样,但内里如何就不知道了。
“混什么!爷可不是你能沾染的人,殿下还是遵守男女有别之道比较好。”
叶限不觉得李临蕊在调戏他,反而觉得她是在羞辱他。
第一次见面那天,她听他是长兴侯的儿子时,那眼底的嫌弃,他至今都不曾忘却。
若她不是长公主,他早就还回去了。
“这话叫你的!我若是硬要,谁还能阻拦我不成?”
这点底气李临蕊还是有的。
一个没权没势的侯府世子而已,在他们眼中,与蝼蚁无异。
她便是要了,又如何?
“你!”
叶限不知她这话是真话,还是着逗他玩的,可他心里已经有人了,绝不可能另娶。
“放心,不用你娶,应是我娶你才对。”
“什么?”
叶限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李临蕊笑着解释:“你方才把心里话出来了呢,原来你是有心上人啦,谁啊?”
叶限闭口不谈,他不想将她卷入这是非中,尤其是她的日子才安定些。
李临蕊见他回避,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怕是没人能解答了,索性回到椅子上坐着。
叶限见她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心里松口气。
“殿下,可曾见过我父亲?”
“叶世子这话的好笑,你的父亲,为何要来问我?你不是为了追击犯人而来的吗?”
叶限不信她不知。
如今整个大宴,能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一个人的除了她,就是傅海廉。
若是傅海廉,此刻他已经早已发出消息,只等他上门。
唯有她,不声不响,毫无动作。
即便他来了,她亦不承认。
为什么?
“那爷就命人搜府,到那时还望殿下莫怪。”
“随你”
只要他们能动就行,她府里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叶限自然知道他带来的人手和她的手下比不了,此行只为试探,却还是失败了。
“殿下要如何才能放了我父?”
“孤了,孤不曾见过你父。”
就算见过了,那又如何?
他有证据吗?
“你!殿下这要与我长兴侯府为敌吗?”
“你那长兴侯府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费心?”
一个被人算计,自己主动跳进坑里的侯爷,一个被人暗害,无权无势的继承人,怎么看这侯府都是败的结局。
她算计他们?
图什么?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