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魏严闻言看向身后的人群,没看到李径的身影,就断定此举应当跟他有关。
“来者何人?”
若论李家,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背后之人一定另有其人。
“是,是,是承德太子之后,皇太孙齐旻。”
话,殿内一片寂静,众人纷纷低头不语。
东宫之后,皇太孙啊······
“他倒是真找了个好帮手”
魏严瞬间明白李径打的算盘,无非就是重走他当年的路罢了。
随后他看向谢征,“你我舅甥之间的恩怨,容后再议,在此之前,先等我把乱平了。”
话,他转身离开,朝着门外走去。
谢征看了眼躲在龙椅后的皇帝,眸光暗沉,随后拉着樊长玉跟着离开。
正殿外,齐旻看着魏严,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就是他害了自己的父王,害了他,害了他们一家,他该死,该死!
“你倒是能藏”
一藏就是二十几年,便是这份忍耐力也值得他高看一眼。
魏严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瞧着是比那个儿好多了,怪不得李径会动心。
“孤这般都是拜您所赐,孤能有今天,您可是出了大力。”
若不是他,他便不会流乡野,不会蹉跎二十多年,此刻他才是应该坐在那里的人。
而不是里头那个废物。
“哎,这话的不对。
皇位之争,想来是残酷异常,轻则被关禁闭,重则家破人亡。
承德太子确实很优秀,但若是按照帝王的标准去衡量他,他怕是还差一些。”
就算当年真的是承德太子登上了皇位,他这个嫡子也未必能拿到太子之位,毕竟其中变故太多,谁又能算得准呢。
“孤的父王就算能力不够,那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是最应继任大统之人。若不是你暗害他,他怎会以那般屈辱的方式死去,你,魏严,要为这件事负责。”
“证据呢?”
魏严毫不畏惧,就算他看起来真的很不错,但他也不差。
“呵,此乃当年所用的虎符,还有随拓与你来往的信件,是非真假,一验便知,这便是证据,你,就是当年瑾洲之殇的背后真凶。”
魏严表情凝重,没想到他还真能拿出证据,还是虎符这样的物件,看来是他看他了。
“你到底是谁?”
这两样东西都是随拓的,而他却能从随拓手里拿到这些,他的身份一定不普通。
或者他便就藏在随拓身边!
“孤,东宫皇太孙齐旻!今日挥师起兵,意在手刃仇敌、清剿奸党,还天下朗朗乾坤!”
他当然不能自己是随元淮,最起码此刻不能。
魏严闻言冷笑,“就凭你?”
齐旻笃定:“就凭孤”
话,谢征忽然带兵出现在现场。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齐旻看向对面的两人,表情凝重。
“谢征,你忘记自己的父仇了吗?”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