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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是来跟您商量的。”霍舟野语气平静，“我是来告诉您结果的。姜许是我要娶的人，您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这件事不会变。”
“你为了一个大学生，要跟家里翻脸？”
“我没想跟谁翻脸。”霍舟野看着她，“但您要是非逼我在家里和姜许之间选，那我只能选她。”
“你……”霍夫人气得手发抖，“你给我走。”
霍舟野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
顾清宁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插话，这时候才轻轻开口，“伯母，霍先生他……”
“你别管。”霍夫人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我倒要看看，他爸管不管得了他。”
电话接通，霍夫人的声音带着火气，“老爷子，你管管你孙子。我给他介绍顾家的女儿，他倒好，直接跟我甩脸子，说什么非那个大学生不可。”
霍老爷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沈柔走了多少年了？”
霍夫人愣了一下，“七年了，怎么了？”
“七年。”霍老爷子重复了一遍，“沈柔走后，舟野身边有没有过女人？”
霍夫人不说话了。
“没有吧。”霍老爷子语气平淡，“一个都没有。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你非要拦着，你觉得合适吗？”
“可那是个大学生……”
“大学生怎么了？”霍老爷子反问，“当初你跟明庭结婚的时候，他不也是大学刚毕业吗？”
霍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明庭当年也是大学生，家境也普通。你为什么那么坚持愿意嫁给他呢？”霍老爷子顿了顿，“我跟舟野奶奶当初也不看好你们这一对，可你们过得好，那就是你们自己的本事。所以，舟野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吧。”
电话挂断。
霍夫人拿着手机，站在客厅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顾清宁站起来，“伯母，要不我先回去？”
霍夫人摆了摆手，“你先坐，我出去一趟。”
她拿起包，出了门。
姜许正在学校图书馆看书，手机调了静音。等她看到未接来电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号码是霍舟野的，她回拨过去。
“霍舟野，怎么了？”
“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小松外婆那边我处理好了。”
姜许顿了一下，“她……是不是又说什么了？”
“说了，但我没听。”霍舟野语气轻松，“你别多想，好好上课。”
姜许“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她盯着书页看了几秒，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傍晚，姜许从图书馆出来，准备去食堂。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姜许，我是小松的外婆。”
姜许脚步一顿，“夫人您好。”
“我在你学校门口的咖啡厅，你过来一趟。”
对方语气不容商量，说完就挂了。
姜许站在路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往校门口走去。
咖啡厅里，小宋外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姜许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夫人。”
霍夫人打量了她一眼，开门见山，“我今天找你，就一件事。离开霍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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