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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和派蒙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派蒙在门边回头冲江空挤了挤眼睛，然后被荧拽了一下衣袖，赶紧跟了上去。
门合上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江空和芙宁娜两个人。
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洒下来，在地毯上铺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江空瞥了一眼对面的芙宁娜，只见她还在不紧不慢地喝茶，姿态放松，目光在茶杯与茶碟之间，像是在品鉴茶汤的颜色。
江空也不急，端起自己那杯还没喝完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味道还在，花果的香气淡了不少，反而衬出了茶叶本身的清苦。
芙宁娜偷偷瞅了他一眼——那目光很快，快得像是一道掠过的影，但江空捕捉到了。
她端起杯子又放下，杯子碰到茶碟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随性：
江空先生这次来枫丹，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江空闻言放下杯子，面露疑惑之色。
他心里想着，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怎么搞得我是抱着什么目的来枫丹的一样。
他咳了咳，淡淡道：
哦？芙宁娜女士对我的私人行程也有兴趣？
芙宁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
她坐直了些，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依旧镇定：
那倒也不是。只是……江空先生上次来枫丹时就不声不响做了件大事，以致后来在枫丹都产生了不的轰动呢......
江空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是在娜维娅的事。
以芙宁娜的情报网，查到自己跟娜维娅接触过并不难。
见江空不话，芙宁娜索性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她的个子不高，但这一下气势很足，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刻意挤出来的凶光，眉毛微微挑起，整张脸凑近了些。
像是一只哈气的猫。
岩之神，芙宁娜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严肃的指控意味，你越界了。
江空闻言，淡淡地抬起眼皮与她平视。
合着这哈基芙芙是把自己当成老登了。
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那个态度就怪怪的。
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
嗯……是我告诉了娜维娅关于瓦谢工厂位置的线索。当时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对你产生一些影响，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芙宁娜没想到江空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她先是微微一愣，原本准备好的一整套辞被堵在了喉咙里，卡了好几秒才被她咽下去。
她重新坐下，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翘起一条腿，下巴微微扬起。
你想多了，对我没造成什么影响。
她的语气比刚才松弛了不少，像是在重新掌握对话的主动权，
我只是想提醒你，枫丹的事应该让枫丹人以及她们信仰的神明来解决。你就好好待在璃月，继续你那出假死的戏剧就行了。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专家点评的傲然：
不得不，你对演戏的把控感还是太外行了。枫丹很多儿童侦探刊物里的手法都比你的那出戏要精妙。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传授你一些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