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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个比方啦。把野外探索冒险当成是充满挑战与乐趣的游戏……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派蒙撇了撇嘴：
“其实我觉得——是各国承担不起修建和维护马路的费用的可能性更大。”
走了一段路后，荧和派蒙这才真正走进了层岩巨渊的地界。
地面的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沉的赭红色，脚下踩到的碎石更多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细碎的摩擦声。
随处可见层层叠叠的岩石，形成了阶梯状的高地。
植被稀少，偶有几丛耐旱的灌木从石缝里钻出来，叶子颜色发灰，形状比别处更细长，像是为了适应这片土地而自己调整了形状。
外围入口处有千岩军把守。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路两侧，穿着黄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反射着浅淡的光。
荧走上前去，出示了从凯瑟琳那里得来的许可证。
千岩军接过许可证，翻开看了两遍，又抬头看了看荧，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把许可证递还给她，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进去吧。”
荧收回许可证，没有急着走，而是和派蒙一起跟千岩军打听了一番层岩的状况。
得到了些模棱两可的回答——大致就是“除了昨天以外没什么大动静”“也没什么人往深处走”“那边的矿工最近晚上偶尔能听到地底有声音，但白天去看又什么都没有”之类的话。
荧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目光从入口处的哨塔扫到两侧的岩，又从岩扫到更远处的矿道入口：
“你们只在这里把守？”
那名千岩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四周，像是确认了什么，了然地点了点头：
“北边也有个入口——不过那边的路不好走，所以上面没有派人把守。”
派蒙吐槽道：
“难怪别人能随便进去搞破坏——感觉你们根本不想拦截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啊。”
荧点了点头：
“确实。如果我从旁边的峭上翻过去，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那名千岩军闻言挠了挠头：
“这个我们也挺纳闷的。上面给的命令，只是让我们守好这个最明显的入口。”
派蒙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哦，我知道了！”
“这一定是七星设的一个圈套——让那些图谋不轨的牛鬼蛇神进入层岩巨渊，然后一网打尽！”
荧则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目光从那个千岩军身上移开，在远处那道通往地底的矿道入口上，没有话。
两人进入层岩区域后，荧先是放了之前从江空那里学来的“玄目巡天术”。
她闭上眼睛，右手结了一个印——拇指扣住中指指节，其余三指并拢——然后睁开眼，凭空凝聚出一颗青色的竖眼。那竖眼约莫拳头大，边缘泛着一层淡薄的光晕，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玉石。
她抬手一扬，青色竖眼升上高空，悬停在层岩巨渊上方约莫数十丈的位置，缓缓旋转着，将下方的地形尽收眼底。
竖眼所见的画面清晰地映入她的意识中——像是有一面镜子悬在天上，把地面上的一切都倒映下来，再原封不动地传回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