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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点点头，语气随意。
“还行吧。积少成多，博采众长，我一向秉持有的学就学，技多不压身的理念。”
反正哥们是天才，什么术法神通学起来都贼快。
白术走回柜台后面，拿起茶壶，给江空倒了一杯茶。
茶水碧绿，热气袅袅，飘出一股清冽的茶香。
“如此来，江空先生刚刚施展的手段也是‘博采众长’来的？”
江空走到柜台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会的比较杂。刚刚这手段是我曾斩......曾遇到的一位‘食修’传授给我的。”
白术面露疑惑，镜片后的竖瞳微微眯起。
“食修？”
江空放下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食修嘛——就是厨子。万物皆可入膳，五味即是大道。以食纳灵，以调和证长生。食修重调和、滋养本源，不算什么主流的修行法门，但在一些特定的地方很受推崇。”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了几分。
“算是一种比较温和的修行方式。然而有些食修心志不坚，容易走向食人夺灵的歧途……”
白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听到后面，面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江空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白术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看穿了他平静表面下那层藏着的渴望。
“白术，我知你所求——无非是长生之法。我本想与你‘命里八尺，莫求一丈’，但又觉得这样对你这悬壶济世的医者太过无情。”
白术静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江空先生，其实我……”
江空确是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长生法我的确有，只是不适用于提瓦特人。”
白术面露一丝失望之色，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他低下头，目光在自己交叠在桌面上的手指上。
江空却又继续道。
“不过延年益寿的法子还是有很多的。我还略懂一点炼丹之法，可惜提瓦特并无灵草。日后我若是找到了我遗失的丹炉和药材，会想着照顾照顾你的。”
白术：......
你这话怎么跟过山车一样的，搞得我七上八下的。
但白术还是对江空的好意表示了感谢。
他站起身来，朝江空微微拱了拱手，姿态端正。
“如此，多谢江空先生了。”
江空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门口走去。
“行了，我也走了。晚了怕是吃不到荧哥煮的面了。”
他又回头，走到七七面前，弯腰伸手，摘掉她的帽子，在她头顶上轻轻rua了两下。
“七爷，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七七抬头看着他，手里还捧着那几瓶团子牛奶。
“哦。走好。”
江空走出不卜庐。门在他身后关上，门框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江空走了后，白蛇长生这才从白术的肩头抬起头来，吐了吐信子，声音不大。
“白术，我感觉他的是真的。那个姓江的，的是真话。”
白术低头看了它一眼，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你怎么刚才不出声”的询问。
“你平时不是挺会话的？怎么方才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
长生“唔”了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也不知道。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总感觉他有点渗人——额——渗蛇。他进店的时候，我就觉得后脊梁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他看我的时候，总感觉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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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江空**
**角色语音·关于白蛇**
“你问的是白术的那条‘长生’吧？每次见到她，我都想到一个故事——是一只白蛇妖跟一个人类医师的故事。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啊——西湖的水，我的泪～...好好好，不唱了不唱了，有那么要命么。你长生是男的？额，长生应该是女的吧，官方配音是女的，外文资料代词也是用的‘she’。听不懂没关系，我它是女的它就是女的，不是也得变成是(￣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