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等等。”枪灵王看着半空中越来越清晰的浑天魔库，没忍住开了口，“丫头，你真的想好了吗？”
夏晴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点莫名。这老前辈刚才在圣山上还一脸高深莫测地“见证”呢，怎么到了临门一脚，反倒磨叽起来了？大宗师的行事作风都这么飘忽不定的吗？
“您想说什么？”
枪灵王负在身后的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难得地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一旦成魔，别说其他的，你跟玖舞之间，就没可能了。”
玖舞也算他半个徒弟，把徒弟媳妇整没了，神行者知道了，估计会愧疚死。那个老东西，本来就觉得亏欠他，这下好了，欠上加欠。他不想以后在神行者身体里睡觉的时候，还得听那个老东西的忏悔当催眠曲。
夏晴一愣，心底涌上一股莫名酸涩，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和玖舞算什么呢？
算未婚夫妻？算盟友？算正魔平衡的象征？
都是，又都不是。说穿了，两个人认识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中间还隔着一堆正魔纷争、权力博弈、身份拆穿和生死考验。可就是这几个月，她习惯了他在身边挡着那些老狐狸，习惯了他替她扛雷、替她擦屁股、替她兜底……
夏晴闭了闭眼，把那点不合时宜的躁动压了下去。如果换做是玖舞站在她的位置上，面对成魔和让铁时空陪葬这两个选项，他肯定也会选成魔。所以玖舞一定会支持她的选择。
“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老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啊！”夏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子，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全是嫌弃，一把年纪了还纠结情爱，真是不着调。
枪灵王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怎么合着他里外不是人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秩序恢复平衡，而你不用成魔。”枪灵王沉默了半晌，到底还是把话说出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自然，眼神飘忽的不敢看夏晴。
让一个后辈替自己挡灾，他心里头有点不得劲。按说他是大宗师，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情冷暖没尝过？可偏偏到了这种事上，他还是觉得有点堵得慌。这丫头才十七岁，跟玖舞一个年纪，成天嬉皮笑脸的，嘴毒心狠，看着不像个孩子，可到底就是个孩子。让个小孩替自己顶这个天劫，他良心上过不去。他枪灵王纵横铁时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干过这么没品的事？
夏晴瞄了眼一脸心虚的枪灵王，直接戳破：“你是说杀了你？”
枪灵王一愣，整个人僵了一瞬：“你知道？”
“知道啊！”夏晴语调平平，轻描淡写。
“那你为何——”枪灵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