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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老爷和大爷,两人只能一个官职往上升一升,应该能进京,至少五品官,让他们自己商量好,告诉你,你把姓名,现下官职,任上考绩报给吏部陈大人便是。”
“至于二房老爷,想遴选皇商之事,你将他引荐给宁二爷吧,皇商不皇商的,暂且不论,看他手头做什么生意,照顾着些,让他每年盈利翻上一番便是。”
薛总管一一记下了,第二日马不停蹄地去落实不提。
萧云庭睡了一夜好觉,精神抖擞地去刑部大牢,提审段梁宇。
段梁宇带着老娘、妾室和庶子段齐云逃亡海上,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几次遇上倭寇、海盗,财物损失七八成,手下几百部属也死了大半。
后来萧云昊一路清剿匪患,追到海岛上,段梁宇没怎么抵抗,带着手下人放下武器投降。
海岛上生存不易,没有淡水、粮食和瓜果,他们全靠捕鱼果腹。
几个月下来都得了一种怪病,牙齿出血,皮肤长斑,且浑身疼痛。
段王氏和小王氏本就被长白喂过乌头,身子虚弱,这下觉得自己肯定是要死了,哭着喊着想回去,说死也要死在故土,不能漂在这海上。
萧云昊带着六艘战船几万人马将海岛围住时,段梁宇竟然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他形容憔悴,状如枯槁,乱糟糟的头发胡须将整个脸遮去大半,萧云庭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什么都不想问了。
段梁宇自觉无言以对,跪地嚎哭不已,说自己鬼迷心窍,利欲熏心,一步错,步步错,辜负了大将军提携、栽培。
萧云庭摇头叹息,他是坑在了自己老娘手里,可有什么办法呢?命都是人家给的,也怨不得谁。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段梁宇抬起身子,满怀希翼地看着王爷,求告道:
“我……能见见灵溪,和齐林齐海吗?”
萧云庭皱眉,上下打量一番道:
“你如今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见了,给他们心里留个好模样吧!”
段梁宇颓然倒地,见萧云庭转身离去,扯着铁链膝行向前,求告道:
“大将军,王爷,齐云……齐云他是无辜的,求您了,把他交给灵溪,求灵溪将他好生养大吧,别让他流落在外,沦为奴籍或乞丐啊……王爷开恩啊……”
萧云庭冷哼一声,难怪想见灵溪,敢情是要托孤呐!真好大的脸,还想将他和小王氏生的庶子,让灵溪替他抚养照顾!
打量着灵溪仁厚大度,就这么可劲欺负她啊!临死还不知悔改!
呸,真是人贱便自以为无地啊!
萧云庭出了大牢,刑部典史上前来,点头哈腰地问安,说还有个犯人,非要见王爷。
“他说是镇北候林家的亲戚,还说王爷是他妹夫,小的也闹不清他底细,只能斗胆来禀告一声……”
这典史心里七上八下,那人是个海盗头子,凶神恶煞地,非说所辽东王是他妹夫!
大言不惭,嚷嚷着若不放他出去,将来辽东王肯定会拿他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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