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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盔歪甲斜地扑到刘涣的战车前,眼眶通红:“姐夫救我!对面那个胖子他不要命啊!”
这声“姐夫”喊得那叫一个凄厉。
撕心裂肺的破音里,透着被社会毒打后的彻底臣服。
刘涣端着青瓷茶盏的手,稳稳停在半空。
他低下头,看着趴在泥地里喘粗气的马超。
这小子原本那头梳得油光水滑的黑发,现在全粘着黄泥和汗水。
引以为傲的白袍被砍成了布条,活像个刚从要饭窝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刘涣在心里狂吹了一声口哨。
“舒坦!这声姐夫叫得老子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大腿在龙袍底下兴奋地直抖,脚趾头在靴子里欢快地扒拉着木板。
西凉这头最烈的倔驴,总算是把头低到泥里了。连马云禄那朵火辣的西凉桃花,这下也算是官方盖章认定了。
心里乐开了花,刘涣脸上却罩着一层刮不化的寒霜。
他把茶盏重重搁在小桌上,发出一声冷硬的脆响。
“现在知道喊姐夫了?”
刘涣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马超。
“刚入职的新人,连公司业务都不熟悉,就敢抢着去接S级项目?”
他冷哼一声,抛出大厂hR的专属训话。
“这叫缺乏市场调研!那许褚是被曹操逼到绝境的亡命徒。你拿一套花里胡哨的枪法去跟人家拼命,人家跟你拼的是违约金!”
马超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听不懂什么S级项目,但他听懂了自己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姐夫教训的是……我打不过他……”
马超咬着牙,把头死死贴着泥地,眼泪混着血水往下砸。
他这辈子的骄傲,今天算是被许褚那两把大刀给剁碎了。
战车下方。
诸葛亮摇着鹅毛羽扇,手腕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和庞统交换了一个火星四溅的眼神。
“士元,你听见了吗?”
诸葛亮压低声音,手里的羽扇指着地上的马超,呼吸急促。
“一句‘缺乏市场调研’,把这西凉悍将的底牌扒得一干二净!陛下这哪里是在骂人,这分明是在重塑他的骨血!”
庞统那张丑脸涨得通红,连连拍打着大腿。
“孔明说得对!打碎他的傲骨,再赐予他新生的智慧!”
庞统双手合十,对着刘涣的背影深深一拜。
“陛下故意让他去吃亏,就是为了磨平这把西凉快刀的卷刃。如今这声‘姐夫’喊出口,西凉十万铁骑的心,才算真正归了咱们大汉集团啊!”
陈宫在旁边抹了一把老泪。
“杀人诛心算什么?陛下这叫挫骨扬灰再重塑金身!这等御人手腕,曹孟德就算再活两辈子也学不会!”
刘涣压根没搭理底下这三个脑补狂魔。
他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战场。
两军阵前,许褚光着膀子,手里提着九环大刀。
他浑身上下全是血道子,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像一头刚撕碎了猎物的黑熊。
“西凉的小兔崽子!别跑!”
许褚拿刀背敲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徐州伪帝!你们大汉集团就全是这种没断奶的软蛋吗!有种再派人来送死!”
这叫阵声顺着狂风刮过来,刺耳得很。
徐州军阵这边,气氛瞬间变了。
“砰!”
一杆沉重的方天画戟,狠狠砸在青砖上。
吕布站在战车旁,一张黑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远处耀武扬威的许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丢人!太丢人了!”
吕布气得胸口直发闷,一巴掌拍在战车的木轮上。
他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的马超,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
“你小子平时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真上了场,连个光膀子的胖子都收拾不了!”
吕布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眼底燃起一团嗜血的烈火。
这马超现在喊了陛下“姐夫”,那也算半个皇家的人了。
算是他吕奉先的亲戚!
自己这个大汉集团的头号老丈人,安保部门的扛把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人在阵前丢这么大的人?
“这胖子光着膀子骂街,打的是俺贤婿的脸!砸的是俺吕奉先的场子!”
吕布一把扯紧腰间的蛮牛皮带。
他猛地转过身,冲着刘涣单膝砸地,铁甲撞击声清脆冷硬。
“陛下!”
吕布抬起头,铜铃大的眼睛里全是暴躁的杀意。
“这实习生业务不熟练,把单子搞砸了。还得俺这老员工去给他擦屁股!”
刘涣看着杀气腾腾的吕布,心里一喜。
老丈人这觉悟越来越高了,连大厂黑话都学会抢答了。
“温侯打算如何处理?”刘涣明知故问,背起双手。
“教教他什么叫大汉的顶级战力!”
吕布站起身,单手倒提方天画戟。
“他曹营以为脱了衣服就能耍横?某家今天就让他知道,在绝对的装备和实力面前,光膀子只配当肉靶子!”
根本不需要刘涣下令。
吕布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全,转身就朝着后方的马厩大步流星地走去。
“牵俺的赤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