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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别靠近塌楼区。”
人群散开。
郑军蹲在林川身边，盯着输液袋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滴。
“流速可以吗？”韩磐问。
“可以，没漏。”郑军道。
“林川有没有意识反应？”顾正阳轻轻捏了捏林川的手指。
没有反应。
“林川。”顾正阳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没反应。
“林川！”
还是没反应。
顾正阳翻了一下林川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
“瞳孔反射还有，但很弱。”他转头对赵竞锐道，“目前还不到脑疝的程度，但这个人不能再拖了。每多耗一个时，风险翻一倍。”
“我知道。”赵竞锐沉声道，“气象、道路、医疗，都在赶。”
他把林川脸上那一大块结成块的血泥剥开。
“你子，怎么老是这么不要命。”赵竞锐得很轻。
林川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没过多久，王野和马东带着两名医疗兵跑回来了。
“医疗队的！让开让开！”王野一路吼过来。
医疗兵背着两个大箱子，跑到林川面前，快速跪下。
“生命体征呢？”
“脉搏很弱，呼吸浅，有内出血迹象。”郑军立刻汇报。
医疗兵先给林川接上了一个简易的血氧监测器。
“血氧九十一，太低了。”医疗兵皱了皱眉，“需要马上吸氧。”
他麻利地取出氧气面罩，给林川扣上。
另一个医疗兵开始处理林川身上的其他伤口。
严山已经被送到救助点，由顾正阳检查过。
他除了几处擦伤和长时间未进食，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但严山一直不睡，他蹲在救助点的帐篷边，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川被送过来的方向。
“林叔叔……”他声道。
“别怕，叔叔没事。”一个女卫生员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
“吃一口，等会儿大部队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严山没接，还是看着废墟那边。
“我想去看林叔叔。”
“现在不行哦，你林叔叔需要休息。”
“他是不是要死了？”严山颤抖着问。
女卫生员：……
“不会。”她最终道，“他是解放军，命硬着呢。”
严山抿着嘴，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
废墟上，众人把林川安顿在几层防水布铺成的平面上。
“呼吸频率多少？”医疗兵问。
“每分钟八到九次。”郑军道。
“太慢了。”医疗兵脸色不好看，“这个人需要立刻送医。心率和呼吸都撑不住，随时可能停。”
“跟后方催了没有？”赵竞锐转头问陈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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