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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离开。”左龙回答得毫不犹豫，“我们只邀请一次，选择权完全在他自己手里。”
赵竞锐没有再话。
办公室里格外安静。
一边是林川最熟悉的黑鹰，这里有与他并肩生死的兄弟，有他亲手带出来的队伍，也有始终为他保留的位置。
另一边，则是总部直辖的绝密特战单位，拥有全军最高任务权限，承担最危险、最机密的行动。
任何一名真正的军人，面对这样的平台，都不可能毫无触动。
赵竞锐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
窗外便是黑鹰训练场，远处还能看见正在训练的队员。
王野与马东似乎又起了争执，两个人站在障碍场边比划个不停，郑军满脸无奈地站在旁边，韩磐正在重新整理队伍。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赵竞锐看了许久，这才转过身。
“林川，心里话，我不想放你走，非常不想。”
他从未如此坦白。
“你是黑鹰最好的兵，也是我最看重的队长，只要你留在这里。”
“将来整个黑鹰，也未必不能交到你手里，这些不是空话，我早就有这个打算。”
左龙坐在一旁没有打断赵竞锐。
赵竞锐继续道：“可我同样清楚，左龙所在的单位，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更不是有关系就能进去。”
“他们主动找到黑鹰，代表总部真正看中了你，也代表你有资格，站上比黑鹰更高的平台。”
他到这里，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作为黑鹰大队长，我应该把你留下，因为队伍需要你。”
“作为你的老领导，我又不能为了自己的舍不得，挡住你往更高处走的路。”
林川沉默地看着他。
左龙眼中也多了一丝敬意。
赵竞锐能够出这番话，已经明了一切。
他对林川的不舍是真的，希望林川走得更远也是真的。
两种情绪并不矛盾，但却让这个选择变得更加沉重。
“大队长，我……”
林川刚开口就被打断了，赵竞锐再次打断他：“别因为我舍不得，就急着留下，也别因为对方层级高，就觉得必须过去。”
“你先问问自己，你真正想走的是哪条路。”
赵竞锐盯着林川，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
“军人的第一职责是服从命令，可这一次，总部把选择权交给了你，那你就遵从本心，去或留，由你自己决定。”
赵竞锐继续道：“如果你选择留下，黑鹰所有人都会高兴，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会按照最高标准替你办手续。”
“无论最后怎么选，有一件事不会改变，黑鹰大队永远是你的队伍。”
“这里也永远为你保留席位，什么时候想回来，黑鹰的大门都不会关。”
赵竞锐完便没有再继续劝。
左龙同样保持着沉默。
两人都在等待林川作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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