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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着的人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乱糟糟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正是赵山海。
赵山海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脑袋耷拉着，嘴唇动着，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他身后，又有两个治安员押着另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人瘦长脸，左眉骨上一道醒目的疤痕，双手也被反扣着，嘴里塞着一块破布。
接头人也抓到了。
李跃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从墙根后面缓缓走了出来，径直迎了上去。
王建国瞧见他，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李师傅，事情办妥了，那两个人，一个都没跑。”
“好！”李跃进脸上绽开了开心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王局长，你们干得漂亮极了！”
“图纸也搜出来了。”
王建国指了指一位治安员手中拿着的油纸包，说道：“就是赵山海递进去的那份，如今是人赃并获啊！”
李跃进瞥了一眼被押着的赵山海。
赵山海也看到了他，眼睛陡然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唇哆嗦着说：
“你......怎么会是你？”
李跃进冷冷地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
“赵师傅，没想到吧？”
赵山海瞬间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下脑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刘组长在后面快步追了上来，轻轻拍了拍李跃进的肩膀，笑着说道：
“李师傅，您这眼力可真是绝了，隔着那么远，竟然一眼就把赵山海认出来了。”
“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能立刻认出来。”
李跃进笑着回应，接着开口问道：
“对了，钢铁厂那边情况怎么样？发报机找到了吗？”
王建国脸色一沉，摇了摇头说：“还没消息呢。
等咱们回到分局，第三组他们估计也快回来了，到时候问问他们情况。”
说完，王建国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人轻声嘱咐了几句。
两名治安员押着赵山海和接头人上了一辆吉普车，其余人则各自去清理现场。
“李师傅，走，咱们一起回分局。”
王建国轻轻拍了拍李跃进的肩膀，笑着说：“今晚可真是辛苦您了。”
“这是应该的。”李跃进微微一笑，跟着王建国上了另一辆吉普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了车站广场。
李跃进坐在副驾驶座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中，京都火车站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站台上的灯光也越来越远。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发觉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吉普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二十分钟后，回到了西城区治安分局。
分局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显然已经有人接到消息，提前起来等着了。
车子刚停稳，小郑就从大厅里跑了出来，一脸兴奋地问：“王局！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两个都在，一个没跑掉。”
王建国跳下车子，语速飞快地吩咐：“把人押到审讯室关起来，分开看押，别让他们串供。”
“是！”小郑立正回应，转身去安排人手。
王建国又转头对李跃进说：“李师傅，您先到我办公室坐会儿，喝点水。
等第三组的消息到了，咱们再碰个头，交流一下情况。”
“好！”李跃进点了点头。
.......